這股氣味,每次縮在無限城的角落里嗅到的氣味,令累瑟瑟發抖、戰戰兢兢的味道。
“我”
累的嗓間阻塞,在那樣單純的疑惑中,他的聲音遇到了極大的阻力,勉強才成音節。
“我只是如那位大人所說,殺了這些獵鬼者,我、我沒有冒犯您的意思,我不知道您來了這里,我現在就離開”
“欸”
站在那里,蹙眉茫然的少年似乎才是那個感到無措的人。
“那位大人,叫你逼迫日呼傳人,讓他想起失傳已久的日呼,讓日呼重現于世。
“讓我重新想起午夜夢回的夢魘,惶惶不可終日,讓我從今天起每一天都活在萬分恐懼里”
累再也維持不住面上的表情,他渾身顫抖起來。
因為還是孩子嗎有淚水從浸漫恐懼的眼眶中落下。像一個不知所措的幼童。
“我、我不知道他”
那對突然出現的,和他不過幾厘米的玻璃對眼打斷了他的聲音。
“ei”
“派向蜘蛛山的隊士損失慘重,逃出來的戊級隊士松表示至少派出兩者以上的柱才可以”
一句突如其來的怒吼打斷了隱的聲音。
“這群小鬼一天天在想什么”
前來匯報的隱瞬間消音。
產屋敷微蹙眉,向身側的天音點頭。
“發生什么事了”
打開的大門外,風柱暴跳如雷,音柱沉默不語,蛇柱背對院落,看不清表情,戀柱臉上是不加掩飾的惴惴不安。
看到打開的院門,眾人齊齊向產屋敷行禮。
“報,主公大人。”
風柱憋著氣,掩不住咬牙切齒。
“青向佑康那小子,自己跑去了那田蜘蛛山,山上還出現了窩藏鬼的鬼殺隊叛徒。”
“不要著急。”
天音跪坐在丈夫身邊,看形勢緊繃,出言安撫。
“前去蜘蛛山的多是甲級隊士,但也有些許癸級,與佑康一般。至于藏匿鬼,或許有個中緣由。”
“可是佑康連第一型都沒掌握。”
戀柱越說,越覺不妥和擔憂。
“之前的癸級隊士是和好多甲級一起去的,原本只是要他們在旁輔助,現在蜘蛛山上的隊士十不存一,佑康再去只是送死不是嗎”
“他和之前派往的癸級隊士沒有任何區別,其他隊士力不勝鬼死在山上,他也如此,沒有例外。”
蛇柱漠然以對。在場幾人間,除了當主和天音,他是最冷靜的那個。
不看戀柱欲言又止的神情,他接著向產屋敷補充。
“主公,蜘蛛山出現藏匿鬼的癸級劍士,名灶門炭治郎。”
鬼殺隊的劍士,藏起了鬼。
百年未有,史無前例。
就在產屋敷要開口主持當局時,呼嘯的翅音回響在院落上空。
“癸級劍士,灶門炭治郎,癸級劍士,青向佑康,對上,下弦之五。”
“癸級劍士,灶門炭治郎,癸級劍士,青向佑康,對上,下弦之五。”
“癸級劍士,灶門炭治郎,癸級劍士,青向佑康,對上,下弦之五。”
沒人聽到,餸鴉在喊青向佑康時那微不可查的遲疑和停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