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獄躺在那兒會不會被波及。
掙扎著不肯離去、挪不開投向背影的視線的青向視線終點是杯骸刃、后側的煉獄。他推開禁錮的手臂,但后者來自甘露寺,堅硬力道把握在不會壓傷少年、卻令他無可奈何的程度。
“等一下e”順便把煉獄帶走啊。
懷中少年說了什么,地動山搖間什么也聽不清。
甘露寺悶頭向外跑“小佑康,不要任性,這已經不是我們能插手的戰場了”準確說是青向佑康不能插手的戰場,“主公大人普通劍士還有煉獄先生我稍后會來運的”
最后這句只是她想到什么說什么隨口加的,但手下抗拒力道一下子沒了。
不僅沒了,甚至隱隱有拉著她往外跑的意圖。
反客為主的少年還回頭沖甘露寺指。
“快,我早就看準那顆訓練場的大石頭了,我們躲那后頭去”
甘露寺“”
總而言之,不屬于此層級的劍士通通轉移到了煉獄宅用來練刀的巨大磐石后,包括被后來伊黑肩頭抗來的幾個。
“小佑康,接下來的場面非常兇險,絕對不要靠近,甚至連探頭都不要哦”
甘露寺不放心,緊張地豎手指叮囑。
“將主公大人托付給你,動輒損傷拿你是問。”
伊黑就冷漠許多。
好,一會兒對戰鬼舞辻不管你了,自生自滅去吧。
青向面上認真地點頭應是。
除了蟲柱胡蝶忍、斷臂的宇髄天元,失去戰斗力的煉獄杏壽郎,鬼殺隊眾柱齊聚一堂。
五顏六色的發色,千奇百怪的呼吸法,樣式不一的羽織。杯骸刃被他們簇擁在中心,恍然有種自己才是鬼殺隊當主的錯覺。
當然,不死川很快戳破了他“發什么呆,說,怎么辦,騙子。”
“真沒教養。”腳底不斷冒出枝丫,如同漆黑骨質皮膚的蛇一般,杯骸刃用單手碾碎發光的花朵,“別忘了是你們沒用打不過,我才不得不現身的。”
不死川哈一聲“你是說躲在人類后面還驅使未成年小鬼,實在藏不下去才冒頭嗎”
“和你不一樣,我們可是堂堂正正”他加重了語氣,“光明正大地正面對打。”
ok不死川,你也自生自滅去吧。
杯骸刃瞥他一眼,揚起手,大張著嘴,從細嫩花枝中碾出的汁液滴進他口腔,順著咽喉向食道流淌,再蔓延至全身。暖融融的,像寒冬躲在燃燒的爐邊,抵御外界的寒冷。
“住手”
嬰孩的嚎叫和鬼的嘶吼響遍天際,顫動刺破云層的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