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拋下大家、主公大人、還有小佑康”
肺腑超頻率工作,沉重負荷為心臟帶來負擔,毛細血管破裂,皮膚一片片地漫著紅,甘露寺眼中卻只有被削成一半的正堂大門。女性爆發出的速度甚至超過了悲鳴嶼和富岡,即將以微弱的速度超越不死川。
越來越近,肉墻也越來越近。
并非特意,但是略過下一個斷壁后,第一個映入視野的便是黑色短發與長發的兩名少年。
他們年齡尚小,佑康實力尚不充裕,必須完完全全地保護他們才行
無裕多想,僅是秉承如此心理的女性下意識伸出雙手,將兩只腦袋壓進懷中,反身對向肉墻的方向,緊閉上眼。
咚
那是極其強烈的音爆,幾乎要將內臟震碎。地動山搖,物塊被震起,輕易地如紙片拋至空中。
音波擴散百里,大樹與建筑倒塌的轟鳴接連成海,餸鴉的振翅聲逐漸稀落。如此直觀的,親歷的,感受大地搖撼的憤怒。
處在碰撞音波下的人喉頭震上鮮血,卻愈發護緊了懷中保護的少年。
身體好痛、會不會死但是大家、大家怎么樣了耳朵也好痛,好像裂了一樣,腦筋昏昏沉沉的,主公大人,對,主公大人在哪里
咬下上涌鮮血卻嘗不出腥味,因為害怕宕機成漿糊的女性刷地睜開眼。
接著看見漫天遍地的漆黑枯枝。
如同古老作品中生長于墓地的枯樹,崎嶇駭人的形狀遍生,尖銳鋒利的枝頭刺穿肉壁。憑空繁茂的荊棘叢林擋在最前,與顫動向前的肉壁僵持,雙方巨大的造物再次展現晃動的平衡,遮天蔽日。
“這是”
甘露寺來不及偏轉目光。
“怎么”
陌生又熟悉的嗓音拉回她的注意。
似曾相識的人影居于不遠,似笑非笑地仰視她,準確來說,是她懷中。
“害怕了”
“你、”
甘露寺緩緩睜大眼睛。
上弦之一
在她失口之前,有誰短促的音節率先中斷在半途
“杯大、杯骸刃。”a的音是被硬生生吞回肚中。
“喔”
目光偏移,猩紅雙眼瞥上三對爬滿血絲的視線。
“恪守綱常的你直言姓名啊,要與我作對嗎不建議哦。”
“你在遲疑什么黑死牟動手他占據心神和我僵持,我再分你一部分血肉,他余下實力就和你難分,這群獵鬼人死的死傷的傷造不成阻攔,只要你殺了杯骸刃,最后勝利就是我的”
怒吼從荊棘的深處震來,隱約夾著嬰孩的啼哭。
“青色彼岸花就在這只要我吃了那花就不用懼怕陽光,從此就是完美造物,是世上無人能敵的存在屆時你就是我的功臣你還在遲疑什么”
“”
兩對副眼并非與正眼同時閉上,但三對眼睛完全張開時,剛剛那些動搖通通消散。
黑死牟沉默著,只是逐漸攥緊了刀柄,骨節凸顯,似乎是做無言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