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幫不上什么忙啊。”
“我、”
灶門說不出話。他被迫仰頭,正從近距離與青向對視。黑色雙眼反射扭曲了的自身。
即便如此,即便如此
他咬緊牙根,即便如此也沒有無力和放棄。
“即便我不像柱一樣厲害、用不出氣勢磅礴的呼吸法,即便我只是普通隊士哪怕付出生命代價我也要、”
“誰說你是普通隊士了”
一句簡單的問話堵住他余下的覺悟。
“你可不是不是什么普通的鬼殺隊隊士,炭治郎,你是日之呼吸斷絕數百年重現的傳人,你是絕殺鬼舞辻的最強絕招,你是現今所以呼吸法的源頭”
稍年長的少年突然湊近,垂下的發梢積在灶門耳骨。
對方話中信息量巨大,中途打斷他的悲壯宣言,灶門一時大腦宕機,因此磕磕巴巴“可是、可是、”他還沒理解現狀。
“沒有可是。”
看起來很開心的少年自上捧住灶門的臉頰。
“來,使用日之呼吸,燃起真正的太陽吧”
靠的這么近,灶門幾乎看得見其眼中倒映的火光,只是他的眼睛幾乎在轉圈圈。
“我、我不行的我甚至不知道什么是日之呼吸,是、是水之呼吸的分支嗎可以用水之呼吸哪一型發揮出嗎還是、”
“這樣不行啊。”
青向一把捂住灶門絮絮叨叨的嘴巴。
“雖然的確是我的鍋,好幾次領悟的前兆都被我掐斷了嘛,之后會好好補償你的,總之現在,來,我來幫你。”
稍年長的孩子蓋上灶門干澀的手背,牽引著因骨折和疼痛脫力的指節,重新包握脫手的刀柄。
“來。”
青向身上的火焰蔓延至灶門身上,黑黃火焰跳躍間,他牽著他抬起日輪刀,鋼色的刀刃重新在火焰中淬燒。
再然后,那是火焰釀造的波浪,自兩人連接的手掌流淌,滲入內心的縫隙,凝聚成溫暖浪潮去喚醒心臟的脈動。
有一股暖意從心臟升騰,順著奔流的血液傳遍四肢,疼痛和失血的冰冷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懶洋洋的悶熱,仿佛在午后的躺椅上曬太陽,感到安全又舒暢的熱輻射。
由太陽熱度點燃的火焰,反過來接通了通向太陽的道路。
淬煉的刀刃從刀底起漸漸轉黑,火焰式樣的黑斑向上蔓延,在火焰的淬煉間,全黑的日之呼吸日輪刀再次問世。
能感受到強烈的熾熱。
灶門不得不大口呼吸才能派出肺部的燥熱,心臟作為輸血泵劇烈工作,高效率運輸血液至全身各處。
但是他并不陌生,這自然而然要隨之起舞、跳出奏響太陽贊歌的舞蹈,正是他于那夜的白色群山上念起的火之神神樂。
黑黃火焰逐漸被真正的火取代,引導他走向太陽的指引者松開手。
“怎樣很熟悉吧”
人類對抗難以理解的敵人而奮發領悟的力量。
所有呼吸法的真正源頭,天才繼國緣一的畢生心血日之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