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煉獄不過一拳遠,離同列的富岡卻還有三臂的距離,遠近親疏看的一清二楚。
“漂亮嗎”
“很漂亮,花瓣真的是青色,像染膏染過的石蒜。我能用紅石蒜染出一模一樣的顏色。”
“哈哈哈。”
煉獄爽朗大笑。
“是不是就像你上次浸在染液里的玫瑰”
“因為,就是一模一樣嘛,不明白為什么唯獨這朵這么特殊。”
“誰知道呢,說不定有許多我們不知道的說頭。”
煉獄仍掛著爽直的笑臉,左腿卻漸漸后撤,右手反握上腰間的刀把炎之十型的起手式。
噌,光芒從半掌長的日輪刀刃流轉進刀鞘。
“你。”
被三人盯視的鬼肌肉虬實,一頭桃紅色的短發和金色雙眼,皮膚遍布規則的深藍條紋。
他堂堂正正地蹲坐于獵鬼人前,手指對準正面前的煉獄。
“你身上有一股屬于強者的味道。”
“噢,在夸獎我嗎”
炎之呼吸的日輪刀越來越完整地出現在人前,橙色偏光如火苗舔上刀刃。
“謝謝你,不過我還要一會兒才能評定你是不是強者。我希望不是啊。”
“我當然是強者,并且來此是為了和你這樣的強者交戰,變得更強。
“至于你。”搖指的指尖平平轉移到青向臉上,鬼的表情透露出一層濃厚不悅的不屑“湊數的”
“喔被看出來了。”
青向倒是不生氣雖然經過這陣子的實戰加演練,他的戰力已經呈指數上升,但光看身體素質還不能與經驗老練的柱并列。
“所以你猜猜看我來這里是做什么的”
但是猗窩座對他冷淡得多,態度也更惡劣“我沒興趣。別在這里礙眼。”
“好喔。”
青向居然笑瞇瞇地收起了日輪刀。
不僅如此,他還笑瞇瞇地探頭道別,細軟的側發從額邊垂落。
“那我走啦,老師和富岡先生都是,我走了,對戰加油。”
煉獄平常地沖他招手。
“嗚姆,好,路上小心。”
富岡沖他一點頭示意知道了。
那個最弱的黑發少年居然就真的扭頭跳上墻垣,幾個跳躍間便看不見了。
“喂。”
原本散漫蹲坐于地的鬼反而是一瞬怒火沖天的那一個。
他的表情晦暝不清,聲音低地猶如濕腥的泥潭,恨不得扯斷那逃跑的弱者,再生生將之憋死在深不見天日的地底。
“只會臨陣脫逃的逃兵,也是你們鬼殺隊的一員”
“逃跑”
被認作強者的橙黃發男人笑著擺擺手。
“哈哈哈,你誤會了,雖然重視生命,但佑康是死也不會丟下同伴獨活的類型。”
“那他剛才是、”
猗窩座一句話還沒說完便突然頓住。
他察覺到某種狹小的冰冷鐵塊正無聲無息地急速靠近,盡管如此,猗窩座提前了三秒便輕易躲開。
只是他躲開的下一秒,橙紅刀刃卷帶撲天火焰接踵而至,火焰熱烈到照亮了烏云,宛如剛過的黃昏再度降臨。
火焰其后,身著烈焰羽織的男性沖他遙笑“遠程支援,戰場上很有用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