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沒關系嗎”
“或許等不到下一次了。”
再等百年,我就要和鬼舞辻搶奪核彈按鈕了。
杯骸刃呼了口氣,啪嗒一聲合攏思考時無意識把玩的折扇,再丟給正對面的童磨。
“就這樣吧,別去湊熱鬧,就在無限城玩你的扇子。”
這樣,鬼舞辻一批就只剩三只弦月鬼。
鬼殺隊本部山腳的村莊邊側,此時已然是夜深。
青向將裝有小小青色彼岸花碎片的布袋塞回內襯,伸手敲上煉獄家的大門。
按照往常,其實敲門只是走個過場,青向佑康回煉獄宅就像回家一樣,不用別人開門也不用別人招呼,有專屬于自己的房間和生活用品。
他當然知道這次和往常不同,整個鬼殺隊都在煉獄宅內,但必須裝的跟什么都不知道一樣。
“我回來了。”
敷衍糊弄的一句,是深曉這時候不會有人聽見。
大抵是歸于慣常反應,少年看都沒看院內一眼,熟稔地將門反鎖。顧忌此時夜深,為了不吵醒他人還刻意放輕了動作。
少年回身,抬手打了個哈欠,等疲倦的眼睛完全睜開,隨性往前路一瞥時,立時被房梁、房頂立柱子一樣站法的幾人嚇地一驚,腳跟猛地一撤步,右手同時抵上腰間刀柄,厲聲呵斥“誰”
居然在煉獄先生家放松到這個地步嗎
甘露寺用拳面抵上自己的下臉,越想越心酥她還記得第一次夜襲小佑康時,哪怕躲在幾十米外都被精確喊出的經歷。
黑夜中的其中一個柱子沖青向爽朗地打招呼“嗚姆佑康,你回來了”
“老師”聽到熟悉的嗓音,青向緩緩收勢,無語吐槽“為什么大半夜的不開燈以及大家怎么都在這,試膽大會”
“咳、咳,嗨,小佑康。”
被戳破不開燈時心虛的甘露寺連忙打招呼。
不死川離室內最近,啪嗒一聲打開燈,溫和的黃色光線照亮院內的小徑,同時照亮院前佇立的幾人。
光芒無所隱藏地照亮眾人表情不僅是青向,眾柱也神情各異,正用難言的復雜目光凝視青向,看的后者頭皮發麻。
“為什么這么看我。”
先是茫然,少年后是意識到什么一樣警惕地搖頭四顧。
“鬼嗎鬼提前來了嗎那朵花呢,還在山上嗎”
雖然的確是鬼來了不過和佑康你想的、稍微有點不太一樣。
甘露寺悄悄望天。
今天好漫長呀。
率先收回視線的是不死川。
“青向佑康,最后一柱歸位,能來的柱都來了。”
他掉頭向煉獄家的訓練場去。
“開始特訓”
本部塌了,訓練場地和圍剿地點便暫時轉移到了煉獄宅。
山腳的村落由隱負責遷出,青色彼岸花依舊盛開,只是扎根在煉獄宅院前的泥土中,四面隔了個玻璃罩子保護。
雖然對真正發生的事情一清二楚,但作為青向佑康,他常常追問有關上弦之一為何做出這一切,眾柱便統一口風說是煉獄先生的人格魅力折服了鬼。
什么時候折服的
煉獄前往無限列車出任務的那次。
因為什么折服
因為很多,阿彌陀佛,煉獄先生的內心如火焰一般明艷,這股滲出的光芒點醒了鬼,讓他回頭是岸。
即便如此、這也太奇怪了不是嗎
嗯、嗯小佑康,你看,你真正的性子這么帥氣、咳,這么冰寒雪冷,不也被煉獄先生捂熱了嗎,煉獄先生就是有這樣的魅力呀,沒什么好奇怪的,呀到訓練的時間了我們快去吧
甘露寺匆匆忙忙跑到青向背后掩飾慌張。
鬼殺隊剩下的幾柱里,有些人說謊不打腹稿,有些人說謊卻一目了然。很明顯,甘露寺屬于后者。
除了第一天,鬼殺隊都是白天特訓,夜晚休息,白天和夜晚的交界處則與特殊的情報來源展開特殊的會議。自覺幫不上忙的時透不參與會議,負責在這時用各種理由帶青向遠離煉獄宅時透貌似將之當成了兩個人的游戲,樂在其中。
隱用短短三天時間撤出了所有在附近生活的村人,大人,小孩,包括他們養的寵物。從第四天開始,煉獄家白天也安靜的像在深夜,渺無人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