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中,是一本正經的嗓音打破了寂默“你是來搞笑的嗎。”
“輪不到你小子說富岡”
不死川額頭青筋狂冒,被慣做調停者的悲鳴嶼堅牢地攔住。
“不死川,富岡冷靜,鬼正在你幾步遠的位置看著,阿彌陀佛不要被鬼生生看了笑話。”
“”
能聽見摩擦后槽牙的聲響,還有不死川恨恨的嘁一聲。
“嗯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又不會對你們怎么樣。”
杯骸刃手指點臂,一個個掃回那些或警惕或探究的視線。
“我說了對鬼殺隊沒惡意,當然,現成的笑話另當別論嗤。”
反正微笑攻勢行不通,杯骸刃干脆跟隨自己的本性。
他的本性就是剛入鬼殺隊那一陣不死川要揍青向,他可記得清清楚楚。
要沖上去的不死川被悲鳴嶼死死環住。
“悲鳴嶼你放手看我不揍死他我打他個鼻青臉腫”
不死川這幅氣炸了又干不掉他的模樣讓杯骸刃心頭爽快
“喔獵鬼人,刀都碎成七瓣了,還真有精神。”
杯骸刃還要再說幾句,在他點燃不死川這個火藥桶前,是煉獄出了言制止“ha先生,不要再捉弄不死川了。”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庭院邊緣的鬼瞥了煉獄半晌,居然真的收回表情,不說話了。
雖然是個態度很差的壞蛋,但是好像對煉獄先生很特殊
甘露寺守在伊黑身旁,小心地觀察在場眾人的神色。
“ha先生。”
輕和如沐春風的嗓音環繞在神情各異的眾人耳邊。
雙眼無神的男人被美麗女性攙扶著走出已成廢墟的宅院,雖然看不見,正臉卻準確無誤投向了杯骸刃所在的方向。
“可以與您聊聊嗎”
“主公大人。”
“主公大人”
有柱想行禮,礙于需要戒備的鬼,還是維持住原本持刀而立的動作。只有煉獄,明明就在杯骸刃身前,卻毫不顧忌地背對著他單膝行禮“嗚姆,主公大人”
杯骸刃順聲望過去,想維持最低程度的問句好,卻在看見產屋敷的一瞬間變得詫異
“你的詛咒,已經深入大腦內緣了,現在還能站著真是奇跡,沒問題嗎”
青向佑康看不出來,換相當于本體的人偶來看真是糟糕地離死不遠。
居然有這么糟糕嗎
被杯骸刃當場指出詛咒深入的程度,產屋敷溫和的笑意卻未變,僅僅是緘口以對。但此時的無聲反而是對鬼所說一事的默許,不僅是驟然抬頭的煉獄,所有柱都生出或明顯或隱蔽的動搖。
“我無法反駁您所說的實情。”
鬼殺隊的當主即將命不久矣。
哪怕面對敵友不明的鬼,產屋敷的笑容仍舊足以吹入人心。
“不過我想,僅是閑聊的數分鐘還是足足有余的。”
杯骸刃不置可否,他還在觀察深入產屋敷發根的黑紫越看越糟糕啊這詛咒。
產屋敷側頭輕喚
“天音,麻煩你備茶。”
但是反而被招待的對象出言打斷了“不用了,不必。”
“你小、唔、唔”
不死川剛要開罵主公大人請你別不識好歹,被悲鳴嶼當機立決地捂住嘴。
產屋敷沖悲鳴嶼致謝地笑笑,又柔聲詢問庭院中的鬼“是不喜歡人類的茶嗎”
杯骸刃沒有回答,他又盯了產屋敷上臉的扭曲半晌。
“真虧你病到這份上還強撐著出面”他煩亂地閉了閉眼,“行了,別強撐著站在這深計遠慮,有和我閑談的幾分鐘不如在榻榻米上躺會兒。”
話說非鬼致死亡的產屋敷算不算和煉獄的約定
雖然眼前鬼字字句句都透露著煩躁,產屋敷卻敏銳察覺到句下隱藏的真實意圖。
就連他都感到微訝的真實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