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透凝神回想,“我記得當時在海面上聽見過鬼說了三天現在距離那晚過去多久了”
帶著時透倒也不是不行,自己是隊長,青色彼岸花一定放在自己這,有兩柱戰力還可以防不備。
“不到半天,鬼不會在白日出現,炭治郎應該暫時安全。現在正是吃午飯的時候,那邊有玄彌買來的早點,你看著吃點。”
時透手掌撐青向腿邊的床沿,引身去夠床頭柜上的牛皮紙袋。
“你不好奇那只鬼說了什么嗎”
你靠太近了,光關注你了。
“說了什么”
“只聽到了隱隱約約的一點,說了救本體還有離三天還剩下一天之類的,大概鬼那邊做任務有時限之類的吧”
時透剛吞了一個稠魚燒,但絲毫不影響口齒清晰,說完舔了舔自己拿點心的指肚。
“你吃過了嗎啊,還有你。”后者指玄彌。
在兩柱前沒什么存在感而順帶的玄彌“我不餓”
“一份不夠兩個人吃,你都吃了吧。”青向拒絕,“你昨晚差點病危,大病初愈需要補充能量恢復身體。我可以在一會找炭治郎的路上買點。”
時透盯了會兒青向的右臂,慢慢點了點頭。
結果在找灶門的路上買了五份點心。
醫院原本說什么不同意兩個人出院,尤其在青向右臂只是簡單包扎的前提下,青向不得已留下醫藥費后帶兩人一起跳了窗。
院外的街景艷陽高照,離天黑還有整整八個小時,一個大病新愈、一路上還止不住地小聲咳嗦;一個干脆沒愈、小腹和右臂一抽一抽地發痛。玄彌火速趕回鬼殺隊傳消息,青向則帶時透買了兩張去相手的車票。
接到餸鴉傳訊的灶門早就等在相手市的站前,望見兩個熟悉的人下車,跳起來揮舞手臂,被青向丟過了一包油皮紙。
“櫻餅,挺好吃的。”
話是這么說,給餸鴉吃了一塊后,青向自己也沒吃多少。
他直入正題“醫生和他的女兒都安全吧雖然是白天也不能完全保障,快點匯合才是正事。”
“嗯”
灶門認真地用力點頭。
他害怕貌似被鬼盯上的小女孩和醫生再度陷入危險,沒獨自留下他們。現在兩人就站在站外的廣場,為躲避滿城搜尋的警察所以變了裝。
“史密斯先生”
但是這次外國醫生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你好,你好。”
他緊緊握住青向的手,眼中滿是肯定和友善。
“是我先前誤會你們了。”
被拐的小女孩就躲在她父親腳邊,一反第一天的活潑,顯得怯生生的。
“我已經知道你們的真實身份了,類似我們國家的秘密警察,我明白的,一定全力配合你們的工作。”
藏身處和灶門的雞同鴨講讓他產生點誤會,女兒的平安歸來更是讓他放下了戒心。
青向的視線飄向灶門,后者完全聽不懂但還是滿懷凝肅地點頭。
雖然交流困難但是完美地對上了頻道呢。
不愧是你,日呼傳人。
青向咳了一聲,臉不紅心不跳地點頭。
“你明白就好。”
“現在,告訴我們有關你來日本的原因和那朵花的情報。”
事情的真相比青向想的簡單,正如那支村莊出現的怪病,奇怪的傳染病在相手市附近的村落中蔓延,相手甚至是澤口的醫院紛紛甩手無策。這時反而是澤口的某個大家族發現了傳染病可能的特效藥,邀請史密斯醫生來日本研究,原定的第一個采樣點便是鬼殺隊隊伍最初落腳的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