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善“什么點心”
“御廚今日做壞了,下次再請你。”
“哦”
善善肚子還沒餓,聽到點心沒了,只是饞了饞,便拋到了腦后。
她的目光一直往皇帝的袖中瞟,邊諶注意到她的視線,頓了頓,又道“你想參加宮宴嗎”
“宮宴”善善的注意力立刻又被吸引走,她驚喜地問“宮里又有宴會了嗎”
皇帝頷首。
不年不節,也沒關系。
總能找到借口。
“您要邀請我去嗎”
“你愿意去嗎”
“當然愿意了”善善可愛湊熱鬧了
皇帝又道“到那時候,我再親自寫一封帖子邀請你。”
善善眼睛都亮了“只邀請我”
“只寫你一個人的名字。”
天吶
善善何時收到過這樣鄭重的邀請呀
她人小,凡是家中收到請帖,總是跟在娘親的名字后面。要么寫溫宜青與溫善,要么寫溫宜青與其女,從來都不會只寫她一個人的名字。
善善也不惦記什么紙鳥了,她的全副心思都被那封還未收到的請帖吸引走,生怕皇帝忘了,還伸出小拇指與他拉了勾勾。
沒有點心,又做了約定,之后就該回家了。
“對了。”善善想起來,把默不作聲站在一旁的石頭拉過來“皇上叔叔,石頭哥哥想問你借書。”
“你們自去書房找。”邊諶隨意道“我還有事要忙,取了書,你們自行回去。”
善善一口應下,拉著石頭就往書房的方向沖。
石頭任由她拉著,急匆匆與皇帝行禮告退。
他的鼻子像狗一樣敏銳,從皇帝身邊經過時,他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很輕很淺,淡雅至極,似是一陣花香,又隱隱好像在哪里聞過。
石頭的記憶力也很好。
他走了兩步,很快想起來那是如何熟悉的一道香味。
他天天都能聞到,是一個香包的味道,善善的身上也時常沾上因為她每日睜眼醒來,頭一件事就是去找娘親撒嬌。
溫宜青開著一間胭脂香粉鋪,與各種香料也頗有了解。她的香包是自己配的,外面買不來,所以只有溫家有這種味道。
石頭霍然停下腳步,不可思議地轉頭看去。
“石頭哥哥”善善看他停下,又問“你怎么了”
邊諶站在原地,與他的視線對上。
帝王淡漠地看了他一眼,目光銳利,洞察分明,似是已經從他眼中難以掩飾的震驚里看出了什么。但皇帝神色絲毫未變,眸光卻更加冷酷威嚴。
石頭汗毛直立。
他感知敏銳,隱隱約約好像有一道鋒利的冷刀從體表刮過。
石頭“”
他他他他好像發現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但他不敢說
他用力低下頭,悶聲回答“沒什么。”
而后加快了腳步,像是逃也似的,飛快地離開了這里。
看著兩道人影消失在書房的方向,邊諶才往回走。
那件屋子房門依舊緊閉,他抬手輕扣,低聲道“善善已經走了。”
許久,屋門再一次從里面被人打開。
溫宜青從里面走出來,她的發髻整齊,口脂卻有些模糊。她有些狼狽地問“善善怎么會過來”
邊諶摸了摸鼻子,“我聽說你回家,便向你送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