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又低頭看善善。
邊諶“這些時日,善善一直在與朕玩。”
善善心虛“嗯”
溫宜青“”
“那你說的狗”她指著白馬“就是它”
善善低下頭,露出頭頂的小發旋“嗯”
溫宜青站在原地愣神半晌,許久,她深吸了一口氣,又長長地呼了出來。
可心頭的怒火卻沒有消下,反而愈演愈烈,險些要被氣笑了。
她先前還納悶,皇帝與善善一個在宮里一個在宮外,平日里碰不著面,為何善善一顆心都落到了那人身上,輕易便被他收買了去。原來是這二人早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暗度陳倉。
這人先前還總拿善善當借口。說想見善善,想念善善,她便一次次的心軟,原來人就在隔壁,二人天天見面,更不知見過多少回了
甚至連小女兒也學會說謊,為了這人指馬說狗,還會騙她了。
溫宜青彎腰抱起女兒,哪還有什么賠禮道歉,轉身就走。
邊諶抬腳跟上,低聲解釋“阿青,你聽我說”
“我也不是故意要騙你。”
“那時你心中還有怨,只是怕你生氣,才叫善善瞞著你。”
“后來便是不知該如何開口,只怕你覺得冒犯”
嗯
善善動了動耳朵,從娘親的懷里探出腦袋,她睜大了眼睛,好奇的目光落到皇帝身上,見他這會兒只顧著哄人,眼睛又滴溜溜轉了一圈,看到了娘親氣得通紅的耳朵。
嗯
她悄悄捂住嘴巴,只露出一雙瞪得圓溜溜的眼睛,被娘親一路抱回了家。她還看見皇上叔叔追過來,可只到她們家門口,就被守門的家丁攔住。她娘親不讓人進來,皇帝便只能被擋在外頭。
耳后轉過一個圈,善善便什么也看不見了。
咦
直到被娘親放下,她的腦袋里還是懵懵的。
“善善。”溫宜青語氣陰晴不定“你是何時知道他住隔壁的”
善善想了想,才說了一個日子。
“那么早你為何不告訴我”
“皇上叔叔說了,要我幫他保密的。”說著,她哎喲一聲,眼淚汪汪地求饒“娘,疼,疼。”
溫宜青揪著她的小耳朵,手中根本就沒舍得用力,嘴上輕輕罵了她一句“盡幫著他。”
善善腆著臉湊過去,在她懷里蹭來蹭去,軟綿綿地說“娘,我錯了,你別生我的氣”
溫宜青瞥她一眼。
小姑娘最會撒嬌,軟乎乎的圓圓小臉蛋露出笑臉,任誰都舍不得硬起心腸來。再說,她一個五歲的小姑娘,又能懂些什么,無非是那人用些大話嚇唬她幾句,她便不管不顧全信了。
就是個愛貪玩的性子,她忙著生意,石頭又要跟著文將軍習武,家中無人陪她,才被那人得了空。
她搖搖頭,又有些氣不平,便兇道“知道錯了嗎”
善善連忙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下回還敢嗎”
善善用力搖頭“不敢了不敢了。”
“錯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