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那怎么行
她娘親本來還沒發現,要是見到了皇上叔叔,豈不是就全知道了
善善急得不行,拉著她往外走“娘,我餓了,我們回家吧。”
溫宜青納悶不已。
她低頭看向善善,把她臉上的心虛看的正著。她親自養大的小姑娘,她最了解不過,向來什么秘密都瞞不過她的,善善嘆一口氣,她都知道小女兒是餓了還是累了。
但這會兒她眼皮跳了跳,想起什么,問“善善,你在外面養的那條大狗呢是不是也養在了這處”
善善一噤。
她動作輕柔地撫過小姑娘的腦袋“那是什么樣的大狗,也帶娘瞧一瞧。”
善善“”
她傻呆呆地看著娘親,支支吾吾地說“不在這兒”
“不在這兒那養在了哪”
“”
她要從哪變出一只大狗來
就在此時,下人過來傳報“溫娘子,我們老爺請您過去。”
善善的一顆心猛地提起,又沉甸甸地落了下去。
跟著娘親走向后院的路上,她耷拉著腦袋,一步一步邁得十分沉重。
“娘。”自知秘密要徹底暴露,她憂愁地說“要是你很生氣的話,不要扣我的點心好嗎”
溫宜青滿頭霧水“我為何要生氣”
“如果你想打我的話,可以讓我先吃飽再打嗎”善善又難過地說“我怕你打的太疼,我就吃不下燒鴨了。”
溫宜青哭笑不得“我何時打過你”
善善重重地嘆出一口氣,剩下的便一句也不肯說了。
隔壁的宅子與他們家差不多大,花園卻比他們家更加寬敞,還有一大塊地方被改造成了演武場。
溫宜青還未走近,便先聽到了希律律的馬鳴聲,緊接著便是一陣急促的馬蹄踢踏聲,由遠及近,她下意識循聲看去,只見一人駕著白馬,來勢如風,很快便到眼前。溫宜青閉上眼,下意識護住身邊的孩童,只聽白馬長嘶一聲,前蹄仰起,健壯的身軀如遮天蔽日,將投下的日光全都擋住,又穩穩停在二人跟前。
她還沒回過神,就聽懷里的小姑娘喊了一聲“皇上叔叔”
溫宜青霎時睜開了眼。
她杏眸圓睜,不敢置信地轉頭看去,果然見一高大男人坐于白馬之上,挺拔端正,朗目疏眉。他翻身下馬,步及眼前,可不就是本該在宮中的皇帝
如一擊重錘敲在頭頂,將她敲的頭暈目眩,恍惚分不清夢境與現實,還當自己眼前生了幻象。
她的目光一錯,很快注意到那匹白馬,它的脖子上掛著一根彩色布絡編成的長繩,中間墜著一顆鈴鐺,分外眼熟,就像是自己昨晚剛編成的那根。
善善又弱弱地喊了一聲“娘”
這才讓她回過神來。
溫宜青緩緩地眨了一下眼睛,握緊了掌心里的小手,她低下頭,與小女兒烏溜溜眼睛里的不安對上視線,又抬起頭,看了神色坦然的皇帝一眼。
溫宜青“”
白馬親近地湊過來,用濕漉漉的鼻子蹭了她一下。
溫宜青推開馬頭,用力咬了一下舌尖,才讓自己定下神。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皇帝“怎么怎么是你”
邊諶應道“一直是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