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哥,沒有彈藥了,兄弟們快撐不住了”
“麻哥,宗祠塔上有個狙擊手,只要一冒頭就會被他爆掉腦袋,咱們死了好多兄弟”
“麻哥,現在怎么辦您快做決斷吧”
一聲又一聲的催問,問得王六麻臉色發白,手抖得連煙都夾不穩了。
他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大的虧,哪怕半年前黑耀山基地毀滅,他和喬慷、劉能爭奪常市,也能帶著大部分的兄弟全身而退。
可現在被對方的火力壓制住不說,更可怕的是,他們甚至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誰,又是如何悄無聲息地拿走了他們的武備補給
詭異,真的太詭異了,王六麻有種不妙的預感,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待在這里了不過在離開之前,他還有些事情要做。
想到這里,他深深吸了口煙,穩定情緒從沙發前起身,冷聲喝道“一個個都慌什么跟我來”
他領著幾名守衛走進大別墅的地下室,這里有他和親信私藏的武器彈藥,雖然只是杯水車薪,但能幫忙拖延一會兒是一會兒。
守衛們沒想到他還留著這么一手,精神瞬間振奮,“麻哥,果然姜的還是老的辣,厲害啊”
王六麻淡定地說“去吧,那些流浪者的武器彈藥同樣有限,不到最后一刻,勝負還未可知。”
守衛們備受鼓舞,立即搬了武器彈藥出去分發了。
在他們走后,王六麻身形一閃,拔腿沖上了自己單獨居住的二樓。
幾袋貨券、貼身武器、急救藥品、食物飲水,他早就放在了柜子里,現在只需要塞進行囊就行了。
收拾好一切后,他又換了發皺破損的舊衣,打扮成流浪者的樣子,從背向宗祠塔的窗戶翻了出去,小心翼翼地避開了狙擊槍的視野。
外面有一座乘涼花架,連接著他翻出來的窗戶,他俯身走到花架頂端的邊緣,將背囊扔出大別墅的圍墻,縱身一躍也跟著跳了出去。
翻滾落地的瞬間,腿腳鉆心似的疼,他顧不上停留,拽起旁邊的行囊,踉踉蹌蹌地往前逃去。
大部分的車輛都停在魏果果農民專業合作社那里,其中有一輛裝甲吉普車,是王六麻的專屬座駕,加裝了防彈玻璃和鐵絲網架,里面還有少量貨券、武器、藥品和食物,一直用防塵罩保護著。
他打算找到那輛吉普車,開著它沖出魏家莊的大門,有它在,什么狙擊手根本殺不了他
至于其他兄弟
王六麻皺起眉,眼里流露出一抹狠絕之色。
雖然收攏起一幫人不容易,但是危機當頭,他必須學著斷尾的壁虎自保求生了,只要能活著離開,就有機會東山再起
魏茹藏在衛煙雨的房間里,透過發黃卷翹的窗膜,悄悄觀察外面的情況。
有幾個守衛逃跑過來,可是接連鉆進幾輛汽車,卻發現根本無法發動,又哀嚎著棄車離開了。
這是衛煙雨提前做下的手腳,凡是合作社內外的車輛,都被拆掉了一些零件。
魏茹也不知道王六麻是否會來,她只是在賭可能性。
不來挺好,說明他被錢蓁蓁和流浪者抓住了。來了也好,她就能達成自己的心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