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頭發已經過耳,有些長了,也沒人幫忙剪短。錢蓁蓁走過去,遞給他一個發圈讓他自己扎揪兒,“這么出神在想什么呢”
“沒想什么。”他接過發圈,把搓發的毛巾擱在壁爐旁邊的置物架上,抬手去攏自己的頭發。
可能是沒有扎過小揪,他試了兩回,塑料發圈都被扯得彈飛到了地上。
發圈彈飛第三次的時候,錢蓁蓁先一步撿起來,說“我來教你吧。”
阿淼被她拉到了沙發小圓凳上坐著,這個高度正好適合扎小揪。
錢蓁蓁拿出小梳子給他梳頭發,他的頭發軟硬適中,摸起來絲滑順暢,她羨慕了“你的發質真好啊,要是在以前,說不定還有洗發水品牌找你拍廣告呢。”
也是奇怪,平時手指靈巧的阿淼面對發圈的時候犯了難,錢蓁蓁手把手教他,抓著他的指尖來回比劃翻轉,整整教了五次,他才扎出了像樣的小揪。
祁瑤洗澡出來,見到阿淼的新發型登時眼睛放光,當場豎起拇指夸贊“淼哥,帥,還多了種灑脫不羈的味道”
阿淼抿唇淺笑,飛快地瞥了眼走進衛浴間的身影,對她說“謝謝。”
第八天早上六點半,孟千梁就背著行李包過來報道了。
這次他們依舊采取先前的方式,錢蓁蓁帶著員工開車走,旅館自己回到初始山林。
阿淼把裝甲中巴車開到了駐地門前,喬慷指揮一群年輕力壯的小伙搬運建材類的物資,中巴車放不下多少,所以十幾分鐘就搬完了。
新勢力的人已經知道了大排檔結束營業的消息,熱情地站在門口道別
“錢老板,有機會再來我們這里啊”
“想到又要開始吃那些壓縮食品,我就好悲傷”
“我也沒吃夠呢,唉,多攢點貨券吧,以后總有機會的。”
錢蓁蓁和喬慷單獨走到角落,簡單聊了幾句。
孟百柱打量著她,跟孟千梁依依惜別“哥,你去了錢老板家里可別樂不思蜀啊,她是挺不錯的,可我才是你的弟弟”
“說什么呢。”孟千梁抬手敲了他一記,“正經點”
孟百柱嘿嘿直笑,意味深長地看著他,“說我不正經,那你做點正經事給我看看啊,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有秘密瞞著我,我懂,不就是那檔子事兒嘛”
越理他越來勁,這弟弟不能要了。
孟千梁老實閉嘴。
搬完物資之后,中巴車又開回大排檔,搬出了四人的行李,餐車也綁在了車頂上,當著一些新勢力成員的面,阿淼給大排檔的鐵欄門上了大鎖,備用的鑰匙悄悄塞給了喬慷。
“我們走啦,拜拜”
“路上小心”
在阿淼的駕駛下,中巴車飛馳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街道的盡頭。
喬慷帶人回到駐地,還沒坐下來喝口茶水,就有其他成員小跑進門告知“喬哥,戴先生剛剛又發脾氣了,他說要是再不答應他們的條件,他們就要走了”
還條件呢十比一的條件讓他們接收新勢力的條件
“要走是吧”喬慷連連揮手,“去,趕緊開門,慢走不送”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送達,3▓▓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