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兩聲發問,
聲音由撕裂變得帶有一絲絲尖銳,阿卡麗跨出一步上前,神情有些激動的探手去抓尤里安胸前的衣服,可往日隨手就可以觸碰到的男人,這一刻卻選擇了回避
“沒有那么多為什么,我只是覺得這里是諾克薩斯的地盤,你們艾歐尼亞人不應該插手進來。”
“諾克薩斯艾歐尼亞”聽到尤里安的解釋,阿卡麗好似聽到了這個世界最荒唐的話一般一臉的不可思議。
她望著尤里安,試圖從這個男人的臉上看出他的欺騙,
可尤里安那直直迎著她的目光卻告訴她,這個男人的堅定。所以阿卡麗就暴了
“艾歐尼亞諾克薩斯”攥緊了拳頭,阿卡麗高昂起腦袋直視著尤里安的眼睛,語氣異常的激烈
“在大雪山你被我救下的時候,你怎么不說什么艾歐尼亞諾克薩斯”
“在山上你面對索拉卡的時候,怎么不說艾歐尼亞諾克薩斯”
“在你說我是你的朋友,唯一的那個朋友的時候,你怎么不說”
“在你說要幫我救出母親的時候,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為什么那些時候你都不說你是一個諾克薩斯人,而我是艾歐尼亞人啊”
“偏偏是在那些艱苦都過去的時候,在此時,此刻你要說這些狗屁的話來”
“尤里安”
“你混蛋”一拳揮出,夾雜著女孩憤怒的尖語,重重打在了尤里安的左頜處,
尤里安被這含怒一拳打的身形一蹌,穩住了腳步。
“尤里安,我”本以為尤里安會像剛剛那般躲開的阿卡麗,面對著硬受了自己一拳的男人卻是猛地一愣,臉上的暴怒瞬間消失轉化為關切,湊上前就要去看男人臉上的傷。
可阿卡麗伸出的手卻再一次被尤里安避過,這讓女孩的眼中泛起了晶瑩的光芒。
一旁看著這一幕的梅目心中暗暗嘆息一句,瞥了眼似乎準備一直沉默下去的男人,終于還是心疼女兒的心思占據了上風,輕聲開口道
“對她說實話吧”
“阿卡麗是個什么脾氣,想來你比我更清楚。如果你只是妄圖通過言語傷害的方式逼我們離開,那么結果一定不會如你所意。”
母親的話讓泫然欲泣的阿卡麗止住了心底的酸苦,望著尤里安,她此刻的模樣有著說不出的楚楚可憐。
閉上眼睛,緩緩深呼吸,睜開眼睛,再閉上。如此幾次后,尤里安終于開口打破了沉默,
迎著兩個女人注視的眼神,他望了眼波濤起伏的海面,輕聲道
“我今夜事后,這片土地上一定會有更加慘烈的事情發生。
秘社的目的你們知道,是推翻達克威爾大統領;而帝國那邊,定然不會放過這個幾次試圖顛覆它的結社組織。
如此一來,必然會有更多的較量在這片土地上發生,也會有更多兇險的境況在前面等待。那可能是連我也無法自保的局面,你們你們留在這里不僅無法得到安全,反而只會更加危險。”
“不如就像那位無極劍圣那般,找到時機悄悄離開。斯維因先生不會因此怪責。”
“而且,阿卡麗你不遠萬里來到這里的目的,本來不就是為了救出梅目女士么”
“現在,她就在你的面前。”
“今夜時局混亂機會難得,約納特將軍等人任務若是順利,此刻帝國的海上艦隊定然無法抽出空暇巡視海洋,這正是你們離開的最好時機你們就趁此離開吧。”
“我已經偷偷備好了船只,就在距離這里約十五里的一處山洞內,是一艘小型商船。這是我能弄到的最好的船了,
“雖然橫渡守望者之海或許有些危險,但至少也要比你們繼續留在這里要好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