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是競技場蓄養的奴隸、野獸、角斗士以及清算人,而另一方面,卻是在諾克薩斯古老傳說中力大無窮的牛頭人,
在早年還未走出洛克隆德平原的時候,諾克薩斯人的部落中便有過對牛頭人的故事流傳,
在記載中,他們是大地的兒子,居住在瓦羅蘭最高的山峰上,扼住了從諾克薩斯平原通向祖安的陸路交通,
在帝國建立后,時任的大統領曾經派兵征討,試圖拿回這條路上交通,但卻在巍峨的山巒間被俯沖而下的藍皮牛頭人殺得大敗而歸,
自那之后,帝國便再沒有對這片區域發起過戰爭,而是取道貝西利科港,走水途開辟商路一路向南。
對內,帝國宣傳的是水路的便捷,但實際上這群牛頭人卻是每一任帝國統治者心中的根結。
而這個結,就在前日不久終于被解開了
還記得那一日的布告欄上,加蓋著大統領印璽的通文以一個又一個激昂的文字描述著特維因家族的當代女族長是如何英明神武的施展巧力,以精妙的手段分化收買了大部分的牛頭人部族,使其歸入帝國的懷抱,
而不服從的那部分,則被英勇的帝國士兵全部押解回了九號競技場中。
通文中沒有提特維因女族長的死去,卻著重說明要為此舉辦一場二十一天的角斗大賽,
消息一出,不朽堡壘百萬市民陷入了狂歡之中,
作為帝國人平日最大的消遣愛好,一場精彩的角斗足以滿足諾克薩斯人狂熱的激情。而對傳說中陌生又神秘的牛頭人部族的好奇也讓大批大批的普通民眾紛紛議論著角斗大賽,
那份歡欣甚至一度沖散了行刑日大混亂帶來的恐慌情緒,
而首日的角斗大賽便造成了不朽堡壘內萬人空巷的奇觀,
涌向九號競技場的普通民眾將角斗場內外圍了個水泄不通,
而牛頭人原始而狂野的表現甚至吸引了不少暫駐在東港碼頭的遠征軍。
也是在為探聽消息走進競技場觀看了幾場角斗,看到了牛頭人的勇猛與倒地的悲愴后,
阿卡麗心中才猛然浮現出了一個主意
或許,她應該去拯救一下
因為牛頭人的下場讓她想起了自己的故鄉艾歐尼亞,
那里的人也在與諾克薩斯做著抗爭,
雖然勝利的消息在不斷傳來,但只有親身了解過這個國家的阿卡麗才會明白,遠征軍的那十幾萬人不過是諾克薩斯軍事力量的一部分,甚至都算不上重要的部分,
這樣的戰爭是否能真的勝利阿卡麗不知道,但身為艾歐尼亞人自己的她卻擔心有朝一日牛頭人部族的現狀會發生在自己的那些同胞身上。
也正是基于這種莫名的哀傷,讓阿卡麗心中迫切的想要打破這種結局,將那群可憐的牛頭人救出,
而秘社的計劃在她心中則不過是順帶的當然,
阿卡麗不會為了自己的一點私欲便做出將秘社置于危地的事情來,畢竟秘社于她有救母之恩,而尤里安、芮爾等人也是她在諾克薩斯這片土地上難以割舍的羈絆,
所以,在經過一番公心與私心的考量后,
阿卡麗毅然決然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并主動擔任起了這次任務的實施者。
而眼下,就是計劃最重要的一環
望著靠窗而站的男人,阿卡麗緩緩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