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朗氣清,
絞肉機角斗大賽正常進行著,
伴隨著日頭向西,擁擠的人群從四面八方擠進了位于不朽堡壘城東的九號競技場。
一場角斗大賽正在火熱的氣氛下進行著,
一面,是由二十位身經百戰的清算人,四十位角斗士,以及某位貴族家特別贊助的二十位護衛組成的豪華隊伍,
他們拿著半人高的鐵盾,長短不一各式各樣的諾克薩斯制式武器,整齊的列隊站在競技場的中央,
迎接他們的,是坐滿競技場上上下下每一個看臺及包廂的諾克薩斯人,
在熾烈的陽光下,鎧甲反射著幽幽的寒光,那股肅殺的氣氛瞬間便點燃了群眾們心底的狂熱,
他們肆意的跳腳高喊,毫不猶豫的將手中早就準備好的錢幣金銀首飾向競技場中丟去,
在如雨滴般洋洋灑灑的金錢雨中,
競技場北側最大的門欄緩緩打開,一頭體型四五米高的藍皮牛頭人,拖著沉重的步伐緩緩走出,
那一瞬間,沖霄的呼聲震動了天空,跺腳的動靜更是讓整個競技場連同周圍都好似經歷了一場地震。
而這一切,都被競技場最高處房間內的戈林看在眼中,
“瘋狂的人,瘋狂的比賽”對于千萬人期待的大戰斗,戈林卻沒有怎么放在心中他看過太多這樣的角斗了
有人見過數百人角斗士激情廝殺至最后一人的血腥大戰么
又或是見過幾倍于人高的龍蜥肆無忌憚的屠殺全場
這些戈林都親眼目睹過,
甚至于他曾在九號競技場親眼見證過一位維斯賽羅的誕生
這可是角斗士的最高稱呼,是只有經歷過百場角斗不敗的人才能擁有的名號。
在諾克薩斯帝國千年歷史上也是少有出現的存在,是所有人向往憧憬的對象。
或許也正是看過了太多,
所以對于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人與獸的對抗,這位競技場的總管先生并沒有太多的興趣,讓他疑惑的只是昨日與自己約定好的保盧斯,為何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來。
“難道這家伙興奮過度睡過頭了還是累的起不來床了”想到某些少兒不宜的畫面,戈林半是羨慕半是嫉妒的喃喃自語,可就在這時,他的身后卻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響
“也許,他永遠也起不來了”
“什么人”聽到這聲音的一瞬間戈林臉色大變,
原本癱坐的身軀好似裝上了彈簧一般猛地從寬大的座椅上彈起,不管不顧的探手就要去按面前桌角上的一個彈簧按鈕,
只可惜,他的動作雖然已經很快了,但他卻快不過兵器。
“噔”擦著他的指尖,一柄鐵制的苦無沒入了桌面,橫在了彈簧按鈕與手指中間,而同一瞬間,
戈林的脖子上也多了一道森寒的涼意,
配合上再度響起的話語,戈林瞬間乖乖的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不要動,也不要大喊大叫,我敢保證,我的刀子一定比你的動作要快。”
聲音再度從身后響起,
這一次,戈林聽的清清楚楚,
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單從聲線來聽,它有著成熟女人才有的聲線,而隨著一道身影緩緩現身在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