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除了這身份外,他卻再難從對方的身上看出任何的情報,
包括姓名,出身,為何而來,又怎么知道秘社新的安身所在,還有之前斥候來報告時如實復述的那些話,一切都好似不斷攪動的謎團,充滿著威脅的氣息。
而就在斯維因為了這些問題陷入沉默的時候,灰發灰瞳的的尤里安也在打量著案幾對面的年輕男人,
不知為何,在見到對方的第一眼,他便莫名的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似乎這眼角的弧度,這有些熟悉的臉部線條,他在哪里見過,
只是,超群的精神力卻讓他很確信自己從未見過對方,這般詭異的反差讓尤里安微微有些出神。
而就在這時,
沉默許久的斯維因終于開口了“足下何人如何找到這里的”
“我乃諾克薩斯一介普通人,久慕將軍之盛名,便冒昧前來拜訪。”對于斯維因的問話,年輕男人沒有立即回答,卻是先輕笑一聲,小小的拍了個馬屁,
“哦能培養出足下這樣膽色過人的普通人的家族,整個諾克薩斯想來也是寥寥無幾。”斯維因眼神微凝,意有所指。
“呵呵”年輕男人挺直了身子,眼神不自覺的瞥了眼一旁站著的尤里安,微笑回應道“那將軍不妨猜測一下我的身份。若是猜準了,我便告訴將軍一件關乎性命的大事。”
“”
有點意思。
注視著面前的男人,斯維因心中暗暗道,卻沒有因為對方第一眼見面便有些僭越的行為而生氣,卻是思考起了對方的身份,
從第一份消息傳來到眼下的初見,
斯維因與面前之人的交集不過三言兩語,
僅從這些,他縱使有再高的智慧,也只能勉強看出對方那一身遠別于普通人的貴族氣質,與遠超同齡貴族的膽識智略,
這一點,斯維因知道,面前的男人也一定心中清楚,
但男人卻依舊要自己猜測對方的身份,
那么便是要從這些信息中思考么
大腦飛速旋轉,某一刻,斯維因回憶起打從進入帳篷后黑發男人的舉動,目光不自覺的看向了一旁微微有些出神的尤里安,這一刻,他敏銳的察覺到了年輕男人微微揚起的嘴角,這讓他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尤里安”只是一聲輕問,卻激起了尤里安心中的波瀾,
“是。”下意識的撫胸應聲,當尤里安注意到了帳篷中幾人齊齊看過來的目光后,他才好似如夢初醒一般,望著遠處的男人,略微有些遲疑道“你您與奎列塔女士的關系是”
“呵呵”見到尤里安一語點重了自己的身份,男人忍不住的輕笑贊嘆,心中對這個名叫尤里安的男人高看了一眼,正色拱手道“我,便是奎列塔女士的兒子,來自不朽堡壘的德西烏斯。”
“今日前來,是奉了母親的命令,為曾經的恕瑞瑪征服者,艾歐尼亞遠征軍的統帥斯維因閣下與您的手下遞上一句話”
“你們,”
“已經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