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女士的副官,尤里安再次走入不朽堡壘巍峨的城門,環望街頭巷尾,與行走在路上的行人,
往來之間似乎與平常沒有不同,
但當尤里安細細觀察時,卻發現了幾分不同,
在經過了幾次大事件后,如今的不朽堡壘街頭已是隨處可見站崗的士兵,街道上販賣商品的小販商賈少了,上街的行人也神色匆匆,往來也聽不到問好與打招呼的話語,
一縷冬風掠過,肅殺的氣息便油然而生。
一路走來看到這種狀況,尤里安心中不由有些自責。
雖說這份肅殺是起源自那夜的血色之夜,
但若是沒有他的兩次大鬧,或許沿途經過的也不至于人人都被迫繃緊了一根弦,相遇目光充滿審視與警惕,
這完全不是一個千年大帝國雄都該有的景象
而更讓他愧疚的是,或許就在不久之后,這樣的場景或許還要再重演一遍
我是不是應該
望著頭頂的天空,
今天的不朽堡壘又是陰云密布一天,那厚重如濃墨翻滾的積云,沉沉的壓下,好似壓在了心頭一般,讓他不自覺的便變得沉默,
跟隨著奎列塔的副官及幾個士兵一路走過,尤里安始終沒有發一言,甚至往日昂起的頭顱如今也深深低下,
將一席神色全掩藏在了垂下的發絲中。
尤里安不開口,奎列塔的副官與隨行的士兵自然也不會開口,如此氣氛下,隊伍最后的芮爾與加布里兩人也就自覺少了話語,只是用水溜溜的眼睛打量著周圍的一切,目光帶著新奇。
沉默的一行人穿過街道,走過高橋低洞,在無數巡邏士兵的注視中緩緩前進。
作為諾克薩斯最富有盛名的幾支兵團中的一個,這些士兵自然不會認不出鐵甲軍的徽章,也因此雖然有人注意到了尤里安那頭醒目的灰發,但也沒有人上前來自討沒趣,
這也使得尤里安三人可以一路無事的抵達奎列塔位于城中區的城堡。
而進了城堡后,隨隊的士兵便自行解散,只剩女副官一人將他們帶到了一間寬敞的屋內,上了些許茶點水果后,便悄悄離開房間掩上了屋門。
沒有了看管的人,原本還一身謹慎的芮爾第一個便撂了挑子,拿過尤里安手中的繩索,拈了兩塊酥餅一屁股坐在了靠近尤里安的位置上,一邊吃著一邊滿臉好奇的湊過來問道“尤里安尤里安先生,你你和奎列塔女士很熟嗎”
“嗯”尤里安正沉浸在自我封閉中,聽到芮爾問話,他抬頭看了她一眼又重新低了下去,輕輕搖頭又點點頭“有過一面之緣很明顯么”
“還不夠明顯嘛幾乎是明示了好吧”聽到尤里安的反問,女孩立刻就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大聲道“在城門口那會,誰都看得出女士是直奔著你而來的好吧那視線,就好像黏在你臉上了似的,怎么分也分不開。”
“怎么會這樣,女士的男人不是諾克薩斯之手的德萊厄斯將軍嗎,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