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位與貴族身份代表的卡特琳娜一起,被人并稱為帝國的兩大女雄的女中豪杰,看上兩個艾歐尼亞奴隸又有什么問題
完全沒有
那些諾克薩斯的將軍與貴族的府邸城堡中,哪個不是奴隸遍地走,仆役多如狗能被奎列塔這樣地位尊貴的女士看上,在周圍的諾克薩斯人眼中完全不是一件壞事,
尤其這位女士還是一位極度親民的女士,據說過去就有很多混不下去的諾克薩斯貧民去到奎列塔的城堡,自愿成為女士的家仆,但最后都被委婉拒絕,并得到了一筆小小的救助金。
這樣的聲望下,反倒成了能讓人嫉妒到眼紅的大幸事
或許此時此刻唯一心中郁悶的也就只有一旁的軍官了吧
畢竟,如果不是剛剛尤里安的猶猶豫豫,那么這兩個艾歐尼亞奴隸早就被他落袋為安了,也不至于像現在這樣被突然闖出的奎列塔搶了先,
不過面對這位無論是實力、地位還是背景都尊貴無比的女士,小小軍官連一個不愿的眼神也不敢流露,只能旁敲側擊的試圖用規章來努力一下,
“女士,這、這、這不太好啊大統領閣下前日剛剛才下達御令,嚴查所有進出不朽堡壘的商旅游者,像他這種身份獨立的人都是要暫時羈押看管起來,待到完全查清身份后才能準許通行的。”看了看尤里安,軍官好似才發現一般指著他灰色的頭發與瞳孔大聲道
“尤其這人還是灰發灰瞳,這可是大統領要求親自嚴查的那一類別啊”雖然之前諂媚,但是軍官至少還沒有忘記自己的責任,
尤其是這是大統領三令五申親自交代了數次的事情,軍官能混到城衛軍一個小隊長的位置上自然不愿意在這種關頭出事自斷前程,當著無數人,他臉上泛起了難色,試圖博得些許支持,
但很顯然周圍的諾克薩斯人都更信任聲譽良好的奎列塔,一雙雙目光追隨著奎列塔的一舉一動,而無視了這個軍官。
而下過命令后的奎列塔也懶得去理會這個小卒,雖然她很清楚這個軍官說的沒有問題,但面前這個男人卻值得她動用一次特權,
只是一個眼神,
一旁奎列塔的女副官就心領神會的上前開口斥責道“說什么呢,奎列塔將軍二十年來為帝國鏟除了無數的叛逆,就在幾年前她還親帥部隊前往艾歐尼亞,
難道你是在說她會與那些艾歐尼亞勾連嗎”
“沒有沒有,當然沒有”
感受著來自女副官的壓力以及周圍迅速變得惡意的目光,軍官額頭瞬間冒出了無數冷汗,剛剛的小心思也迅速拋在了腦后,
只是當軍官還要再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卻發現奎列塔本人早已越過他離開了好遠,
這讓他一肚子奉承的話全部梗在了喉間,吐也吐不得,咽也咽不下去,
而周圍又滿是對他指指點點的人群,
無奈的他只能調轉槍頭,沖著直愣愣看著他的商賈吼叫道“看什么看,身份文書都統統交出來,我要嚴查”
“”
聲音遠去,隨著奎列塔的出現,一次危機被悄然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