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配合的兩人,尤里安嘴角微微動了動想要說些什么,可短暫沉默后卻是什么也沒有說出來,
微微吸入一口涼氣,輕聲開口道
“既然如此那就事不宜遲,被我借來文書的人雖然現在正躺在草垛里睡大覺,但難保他會不會提前被人發現。若是引起了城衛兵的警惕,再想要混進去就難了。”
輕輕解開束帶,尤里安一邊壓著聲音開口,一邊將帶著倒刺蒺藜的繩子套上了面前女孩白嫩的脖頸,整個束繩的過程中,他做的十分認真,
那雙拿慣了匕首的手哪怕是遭遇最嚴酷的重創也從不會有任何的抖動,但在抽拉鏈繩的時候他卻無比的認真,不僅用手指一點一點將內襯的倒勾碾去,還將最柔軟的指腹貼著女孩的脖頸,
小心的發力一點一點將繩索束緊并固定,一套動作前后不過幾分鐘時間,但對他而言耗費的精力卻不亞于打了一場小規模的生死遭遇戰。
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因為他得到的是兩份信任。
什么才會被套上繩索
是猛禽,是家畜。
人們為了馴服它們設計出柔韌而無法掙脫的繩索,又設計出倒勾來輔助懲罰,甚至為了對抗那尖銳的喙、爪,設計出了更多的軟套,
利用這些東西一點一點將動物們的尊嚴磨碎,直至成為完完全全任其擺布的玩物。
但人不是動物,沒有人會甘愿被套上枷鎖,
雖然是迫于現狀,但芮爾與加布里埃爾的表現卻是實打實的在尤里安心中添了一筆,很重的一筆。
那牽引的繩索意味著信任。
既然得到了信任,尤里安就要給予十倍的回饋。
一邊上著套索,尤里安一邊為兩個嫩新講解起了一些注意的地方,
雖然尤里安自嘲不擅長偽裝,但身為一名刺客又怎么會真的完全不懂這些技倆,
簡單的一捧鍋灰,一身素衣,外加攏在腦后的金發,
芮爾驚奇的發現自己從一個地道的諾克薩斯本地人變成了艾歐尼亞人的模樣。
這份偽裝,即使是一旁艾歐尼亞本土出生的加布里埃爾,也一時難以辨輕,口中贊嘆不斷。
而處理好這兩人后,尤里安自身就簡單了許多,
只是一低頭一抬頭的功夫,原本深邃有神的灰瞳就如同將熄的燭燈一般迅速暗淡了下來,
少了那雙醒目的眼睛,再通過控制對臉部的肌肉進行些許微調,面前的男人就發生了三百六十的轉變,
不僅沒有之前沉淵有度的樣子,反倒是變成了一副落魄軍官的失意模樣,
這也正符合他借來的那張身份文書,
文書的主人便曾是帝國的退役士兵,出于生計考慮走上了販奴的道路,而這個身份連同保盧斯這個名字一起一并被尤里安借了過來。
而在反復叮囑并確認妥當后,尤里安三人便加入了長長,
在賄賂了一些商賈后,尤里安三人很快便來到了城門前,
“姓名。”
“保盧斯。”城門口,遞上了身份文書的尤里安牽著兩根繩索站在了盤查的士兵前,面前向他們問話的是一個軍官模樣的士兵,在他的身后,還有七八名士兵正一起投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