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也不知道是誰在戰場上還能又哭又笑又發呆的還差點”
“哈哈”
希維爾抗辯換來了尤里安無情的嘲諷。咬著唇角忍了好半天,希維爾終于還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這一笑,臉上的紅暈就更多了。
她知道尤里安指的是什么,
就在那天,親眼目睹了薩法沙死掉的場景,希維爾卸下了積壓在心頭二十多年的仇恨,情緒激蕩之下竟一時間忘記了自己還身在戰場之上,就在她身邊左右不足兩步遠的地方,幾個沙匪揮舞著彎刀長矛咬牙切齒滿目猙獰。
以至于當目眥欲裂的尤里安一邊對著她大喊一邊飛撲著向她沖過來的時候,希維爾才發現死亡距離她竟然是這么的近。
那場戰斗,尤里安殺死了沙匪三十多人,卻因為希維爾的緣故導致自己被彎刀和長矛弄出了好幾個傷口。
被尤里安提起這事,希維爾不自覺的就笑了起來。
可是笑著笑著,涌上心頭的負疚感就讓她不自覺垂著頭沉默了下來。
“那個”
沉默了不知多久,就在尤里安開始懷疑希維爾是不是醉意上涌睡著了的時候,對面的女人卻突然抬起了頭,輕輕探手將垂落在臉上的發絲撩撥到耳后,輕聲開口道
“說起來,那天之后我好像還沒有正式向你道過一聲謝謝。”
“道謝”
“恩,你冒著危險救了我,我很感激。”
“不用啦,你也救過我的。”
“不行,不一樣的”
一邊說著,希維爾一邊撐著手臂搖晃著從沙發上站起,雙手交叉在胸前就要低頭行禮,
可是,或許是真的有些醉了的緣故,希維爾的動作僅僅只做到一半,就突然的腳下一軟失去了平衡,歪著身子朝地面栽了過去。
“啊”一聲輕叫,看著腳下的地面飛速的接近,希維爾不自覺的瞪大了眼睛。
然而就在下一刻,一雙大手就穩穩攬住了她的肩膀與后腰,緊接著她的臉頰便貼在了一個火熱的胸膛上,
隨著一股濃烈的氣息撲鼻而來,希維爾直感覺腦中一片混亂,莫名的還帶著幾分暈眩的感覺,手腳也好似失去了力量一般使不上力氣。
意識到了什么的她不自覺的就屏住了呼吸,湛藍色的眼眸也羞怯的閉了起來,整個人一動不動的靜靜的等待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
只不過,半個呼吸之后,事情卻沒有像她腦中想象的那般發展下去,
分別環在肩頭與腰間的手一齊發力,讓她重新站直了身體,看著面對面站著的尤里安無奈的撇著嘴角滿臉純真的表情,希維爾藍色的眼眸中不自覺的浮現出了幾抹幽怨之色,
盯著尤里安一直看到對方渾身不自在,才好似確認了什么似的輕聲開口道“不一樣的,我救你的時候只是一時興起,可你救我的時候卻冒了生命的危險,所以”
就在尤里安認真聽著接下來的話時,希維爾卻突然上前一步踮起腳尖,用那帶著沙漠風情的烈焰紅唇輕輕的印在了尤里安的唇角,
下一刻,就在尤里安瞪大的眼睛中,輕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謝謝你,我的英雄。”
“咔嚓。”隨著關門的聲音響起,微涼的夜風吹進了屋中,卷去了幾分燥熱的氣息,卻無法帶走殘留在鼻間的香氣,
這樣寧靜的夜晚,注定有人要徹夜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