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沖鋒了不到十米,四周的阻力就瞬間變得大了起來。
沙匪并非都是酒囊飯袋之人,尤其這伙人還是令無數村莊部落恐懼的薩恩斯人。
這族人自恕瑞瑪帝國毀滅之后就一直流浪于恕瑞瑪的廣袤土地上。數百年來,一代接一代四處流浪、居無定所,以搶劫商隊和村莊為生。
常年的殺戮劫掠使得薩恩斯人悍不畏死又殘忍無情,而能跟在沙匪頭領身邊的更是經驗老道的大匪
他們一察覺到希維爾的勇武之后便瞬間做出了改變,一招一式變得黏膩無比,糾纏在希維爾身邊卻不會拼命賭命,反而是各種小動作、各種陰險毒辣的招式頻頻用出,
或是趨起沙土去阻礙希維爾視線,或是陰惻惻的丟出染毒的梭鏢與飛針;
這一刻,縱使希維爾的勇力與靈敏勝人一籌,也依舊被無數的小動作拖住了腳步,落入了四面圍攻的險境之中,在長矛與刀劍的攻擊中艱難閃躲應對,裸露的肌膚上多出了幾處傷口,肋下更有一處被梭鏢劃破,向外流淌著墨綠色的毒血。
就在這樣的混亂之下,遠處騎在高頭駱駝上的薩法沙望著好似女武神一般眉目凜然的希維爾,冷笑著再一次舉起了十字弩。
這一次架在弩機上的不再是鳴鏑箭,而是另一種殺傷力更強的三叉箭。
這種箭矢因為箭頭為倒叉形而射程稍短,但威力卻極其強大。
一旦射入目標,分叉的鋒刃就會一瞬間鎖死在目標身上造成極大的傷害,即使后續取出箭頭,也依舊會留下無法愈合的傷口;
瞄準了人群中的希維爾,薩法沙等待著希維爾露出破綻的機會,準備效仿方才的成功,以十字弩給予希維爾最后的一擊。
他很明白,
若是能讓希維爾失去戰斗力,那這場戰斗的勝敗將再無半點懸念,到時候,不論是這個傳奇女傭兵,還是她積累的龐大財富,都將成為薩法沙沙匪王座上的鑲金寶石。
只不過薩法沙沒有注意到,有一道目光,即使被處處喊殺的戰場與鮮血黃沙阻隔,也依舊沒有離開他的身上,
而他自以為隱蔽的舉動也自然而然的落入到了尤里安的眼中。
事實上,
自從薩法沙一支鳴鏑箭建立奇功之后,尤里安的注意力便再沒有一刻離開過薩法沙,即使跟在希維爾的身后要面對來自四面八方的威脅,他也一直按捺著心中的等待更好的時機,
沙匪比起馬爾扎哈的虛靈大軍,不論是數量、實力還是力量都要差上很多,對于尤里安來說幾乎沒有什么威脅可言;
但是希維爾的實力比起有虛空之力加持的卡莎同樣要差上很多;
也是這樣的差距,使得尤里安不敢丟下希維爾放手進攻,
若是因為他的原因使希維爾這個一直很照顧他的大姐姐受到了傷害,尤里安心中會很自責的。
所以,至少也要等到足以威脅薩法沙的距離,他才會突然暴起打破空間的距離與時間的阻隔干掉這個沙匪頭領,然后借著群龍無首的混亂開始自己的殺戮表演。
擒賊先擒王,這不僅是卡莎曾經教導給他的戰斗技巧,也是絕大多數情況之下都顛撲不破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