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發現,他是那么的特殊。
有點毒舌,有點冷酷,有點酷,也有點暖。
他與父母長輩們故事中說的諾克薩斯人全然不同,雖然他的雙手也沾染了艾歐尼亞人的生命,可是他卻似乎并非嗜殺之人,
盡管兩人的交集只有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可是阿卡麗卻能感覺的出來,這個男人心中存著善念,
似乎對于他而言,殺戮只是一種手段,是被迫的事情,而并非單純的是喜好,或者是像父母們說的那般,為了更高的地位與功勛。
或許他真的有迫不得已的緣由
阿卡麗在心中不由得這般想,
只是這分緣由,卻讓她不由自主的產生了好奇,想要了解他,了解這個有些“與眾不同”的男人。
“那你可以放心了,我既然放你離開,就必然不會做偷摸尾隨的事情來。”尤里安平靜的開口,聲音不卑不亢,卻充滿了力量,
讓人信服的力量。
“那么現在,你可以走了”
尤里安的話讓阿卡麗眼中神色再度變幻,不知為何,她有些執拗,有些不想聽這個男人的話乖乖的離開,
即使她知道眼前之人是諾克薩斯人,是敵人,可是她依舊覺得他會踐行諾言,不會傷害她。
沉默了許久,阿卡麗再次錯開了目光,有些沒話找話的道“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也許我剛離開,你就追著我找到了均衡教派的位置,然后帶著諾克薩斯人的部隊來呢我不能用教派上下來賭。”
“我說了,或許如果換個地方,換個時間遇到,我一定會毫不留情的對任何敵人出手,可是現在我不想動手,就這么簡單,如果你不信,我也沒有任何辦法,”
“不過”
“現在不動手,只是我不想,可是如果我突然又想了,那么你可不要怪我。”尤里安輕輕皺眉,語氣中帶著一些警告。
“只是不想么”
可是尤里安話中的威脅似乎沒有被阿卡麗聽進耳中,輕輕的喃喃著“不想”二字,她的眼中光華流轉,最終化作濃濃的復雜,沉默的看著尤里安,輕聲道
“你真是個特別的人。”
“我說了,諾克薩斯人也并非皆是嗜殺之人,土地,功勛,地位也并非是努力的全部,還有更多更重要的東西。”
“更重要的”尤里安的話讓阿卡麗有些茫然,
她雖然在武道忍術之上天賦非凡,可是也僅僅只是武道而已,拋開那些值得驕傲的,她只不過是一個十三歲大的孩子,
憧憬著變得更好,更強,繼承母親的衣缽成為暗影之拳,來保護更多的人。
從出生到現在,她的足跡最遠也沒有離開過這片群山,
與她為伴的,除了長輩與寥寥幾人之外,也唯有清風鳥鳴,月光樹影。
這讓她很難理解,尤里安說的“更重要的東西”,究竟是什么。
可是尤里安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看著女孩,尤里安的眼神冷了下來
“你到底走不走,如果不走,那就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