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她被諾克薩斯人迫著,一次又一次的走上戰場,搖動土石,震倒了城墻與箭塔樓閣,為諾克薩斯人開辟進攻的道路,
以至
她的雙手也染滿了。
而后她又被“拋棄”了。
當然,說拋棄或許不夠準確,
準確的說,應該是被從一個牢籠丟到了另一個牢籠,
一個更大的,更難逃走的牢籠。
而這個牢籠的主人,就是那個始終掩飾在無面面具下的,名為蒼白女士的人。
不知為何,在塔莉婭看到這個女人第一眼的時候,一股從頭到腳的涼意便幾乎將她凍僵,
那個女人,那雙遮掩在網孔后似笑非笑的雙眸,
只是一眼便讓女孩不敢動彈,
她覺得她就好像沙漠中的沙蝎子一般,而自己就是那個掉入了流沙里,掉到了別人嘴中的餐點,
只能乖乖的任由她掌控,無法逃脫。
一場一場的戰爭,一幕一幕的星與殺乏,讓這個單純的女孩變得麻木,
用不到的時候她必須呆在蒼白女士的身邊,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二個月,但是她已經學會了不由自主的發呆看著天空,讓所有的淚流在心底。
而現在,又到了需要她的時候。
塔莉婭不是沒想過逃跑,
事實上,在察覺到自己被欺騙之后,她無數次想要逃跑,
可是在遠離家鄉的陌生土地上,她往往跑不了多遠就會被諾克薩斯人面帶微笑的“請回來”,
這讓這個女孩在私下里無數次的崩潰到想要自殺,
如果不是心中還記掛著遠在恕瑞瑪的部落與親人,或許她早就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了。
可是到了樂芙蘭手下之后,她猛地發現,那個實力高深莫測的女人,似乎能看透她心中的任何想法,更能用她那雙意味深長的眼睛,“適時”的投來目光制止她的想法。
也因此,只是她的一個眼神與一句話,塔莉婭便忍著心中的觖望,再一次走上了戰場,
而這次,望著不遠處依靠著土石城墻抵御的艾歐尼亞,塔莉婭只能在心中默默的念一句
“對不起。”
至于負責保護她的尤里安,女孩看也沒看他一眼,甚至就當他不存在一般,即使她知道這個比她大不了幾歲的男人,深得蒼白女士的看重。
不過這與我又有何干系呢
反正我不過是他們手中的一個“工具”而已。
塔莉婭這樣的想著,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著,絲毫不顧及自己身在戰場中,面前是敵人的刀劍,而頭頂更是有箭雨漂泊,
反正這個人都會幫我解決掉的,
輕瞥了一眼身旁抽出長劍撥開幾只射向她的箭矢的尤里安,女孩無所謂的想著,
就這樣,兩個“另類而顯眼”的人走到了戰場的前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