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愣著了,收拾一下準備開飯了”
“哦、哦”黛達應了一聲,匆匆忙忙的反身回去牽牛車了。
看著黛達忙忙碌碌的身影,莎瓦不自覺的有些唏噓感嘆。
幾個月前,在一處無名的山谷中,她“撿”到了這個女孩,
那時候的她,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用泥巴與筋肉連在一起的骨頭,
莎瓦雖然懷著善心將她拖到了牛車上并給她喂了點水,可是心中也沒想過這樣的女孩能撐到見到第二天的太陽,
女孩糟糕的狀況似乎無時無刻不在惡化,虛弱到了極致,呼吸若有若無,在她勉強喂了些水之后,
女孩躺在平板車上,無時無刻不在夢囈著,
聲音微弱至極的念著一個名字
“尤里安。”
這個名字她一聽就知道不是艾歐尼亞人,就像這個女孩的身份一樣,
這個叫尤里安的人或許是她的愛人
莎瓦這樣猜測著。
等天完全黑了,莎瓦才拖著女孩以及一柄大劍,在星月的伴引下回到了山中村落的家,
回到家中更是雞飛狗跳,
她的丈夫亞撒只是看一眼女孩身上的紅黑色破爛甲胄就知道她是一個諾克薩斯人,更別說隨著她一起來的,還有一柄缺了一塊的染血大劍。
若不是莎瓦想起女孩不斷喚著尤里安這個名字的時候,那可憐而無助的凄慘模樣兒,動了惻隱之心極力爭取,恐怕老農早就一刻不停的去村子里尋推事帶人來將她抓走了。
即使是這樣,兩個相伴了幾十年的老夫妻也關著門在屋里小聲爭論了一宿,
亞撒才被莎瓦勉強說服,同意了暫時收養這個女孩,決定等到她稍微好一些之后再將她送走
這里是艾歐尼亞,一個諾克薩斯人是絕對不能在這里呆的,
更何況,她還是一個手染艾歐尼亞人鮮血的諾克薩斯人。
女孩的情況時好時壞,不是在發著高燒就是陷入昏迷,口中除了在念著那個尤里安的名字之外,就是在不斷的重復著“對不起”。
這可將兩個老人忙的徹夜徹夜的沒有休息,一連三天,兩個老人輪流的守在她的身邊,給她喂水,為她擦拭身體降溫,又熬了些稀粥一點一點的喂給她,
一直到第四天,女孩的情況才稍稍好轉了一些。
可是這依舊沒有改變女孩昏迷的狀況,只不過讓女孩在夢中呼喚的時候多了一份氣力而已,除此之外,
女孩依舊在發著燒,身體也會時不時的輕輕抽動。
這一幕兩個老人也無可奈何,
這里的村子雖然有推事,有醫師,可是他們怎么敢去請他們來為一個諾克薩斯人看病
雖然這里是納沃利的山區,諾克薩斯人觸角無法探及的地方,但是據一些膽大去山外的人說,山外已經殺瘋了,到處都是諾克薩斯人,就連許多跑出去的孩子也死在了外面,
所幸兩個老人沒有聽到自己的一雙兒子的噩耗,
不過他們依舊擔心,若是被村里人發現就在自己的村子里有一個諾克薩斯人,那么女孩的下場恐怕將不言而喻。
兩個老人輪流著照看女孩,
也就是這時是農閑,才有這么多的空兒。
時間過去了大半月,就在某一天清晨,莎瓦靠坐在床邊的木頭椅上打著盹兒的時候,女孩緩緩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