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面上,他還是掛起了微笑迎了上去,開口道“哪里,蒼白女士親自到來,我怎能自持身份我已命人在城堡里備好了宴席,為您以及奧法之拳的各位閣下接風。”
早在他收到帝國的調令后,便看到了那封與調令一起發來的信件,知曉了帝國對艾歐尼亞戰爭的態度,
說實話,在接任總指揮前,他也曾對艾歐尼亞存在的圣靈十分頭疼,
早在芝云戰場時,他就不止一次見過那些圣靈顯露實力的場面,而那些圣靈對他麾下部隊造成的傷害,遠比本地艾歐尼亞抵抗軍造成的損傷要大的多的多。
而那些所謂的“圣物”,也是造成傷亡的來源。
杜廓爾就曾經收到戰爭報告稱自己麾下的一位將軍在率領部隊攻打一座位于山巔上的寺廟時,遭遇了艾歐尼亞人決死抵抗,以至魔法圣物的自爆,那威力將山峰硬生生的削平了一層。
可是當杜廓爾親自查勘時,卻沒看到被削平的山峰。不過只是魔法爆炸留下的痕跡,也足以讓他對這片土地上隱藏的魔法能量提高了警惕。
不過現在好了,帝國諭令親自要求奧法之拳的法師到達戰場,作為應對特殊戰爭的重要“武器”。
只不過他沒想到,帶領奧法之拳的竟然是蒼白女士。
他站到了蒼白女士身側,極有風度的抬起一只手,看著樂芙蘭。
樂芙蘭將手搭在了他的手背,嫵媚的聲音從面具下傳出“勞煩您了。”
一行人走下碼頭,坐上了備好的馬車,一路駛進了構筑在海岸不遠處,依托于山丘建造的永固城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賓主盡歡。
杜廓爾放下了酒杯,熟練的拈起綢巾擦了擦嘴,望向同樣放下了綢巾的樂芙蘭,出聲問道“女士,不知這次您親自前來,是”
“呵呵”樂芙蘭雙手搭在桌上,手指輕輕把玩著一枚戴在小指上的戒指,輕笑了兩聲道“杜廓爾將軍,這次前來自然是奉了大統領閣下的命令,”
把玩了一陣,樂芙蘭抬起另一只戴著黑色玫瑰的手放到面具下,輕嗅了幾下后道“任務有三,”
“其一,是為了協助您對艾歐尼亞的戰爭,應對可能會再次出現的圣靈,大統領閣下對那些家伙們的容忍已經到了極限。”
“嗯。”杜廓爾輕輕點了點頭,換了個姿勢正襟危坐。
“其二,代表大統領,對前任總指揮斯維因在戰爭過程中犯下的一系列錯誤問責。”
“應有之意。”杜廓爾再次點了點頭,對于一個踩著自己族親鮮血上位的,所謂的“貴族叛徒”,身為帝國中家族歷史淵源悠久的杜廓爾,自然不會有半點好臉色。
即使他對那些膽敢密謀叛亂的“蠢貨”們,也沒有什么好感。
“其三”面具遮擋了樂芙蘭的面容,更讓她的聲音變得似真似幻聽不真切“全權負責監督各兵團對于魔法圣物的搜尋工作。”
當然,私底下還有一些私事。
就比如
某個快要結果的“小家伙”
呵呵呵想到這兒,面具下樂芙蘭的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了一抹弧度。
樂芙蘭心中所想杜廓爾自然不知,他現在正因為樂芙蘭的話,在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