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一切不是她一個六旬的老太能夠改變的,雖然很無奈,但是莎瓦依舊決定掉頭,原路返回了。
可是就在她最后一眼眺望遠處的時候,她的眼前突然閃過了一抹白色。
“咦”莎瓦的腳步都已經朝著下面邁了幾步,才陡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對,硬生生的止住了腳步,
為此她本就有些酸軟的身子還差點沒站穩一頭栽下去。
不過她這時的心思卻沒在這上面。
她急匆的重新站到了坡頂,瞇著眼睛左右眺望著,尋找了半天,那抹白色才再一次出現在了她的眼中。
“好像是個人”
莎瓦有些猶豫不敢確定。
“難道是遭了災的人”望著前方,莎瓦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親自前去看看。
一腳深一腳淺的走在泥石流形成的新的泥濘坑道里,莎瓦費了好大的勁兒才走到了那抹白色出現的位置,
可是下一秒,她就一屁股向后坐倒在了地上。
“這這這這”莎瓦顧不得摔痛的辟谷,大張著嘴,嘴唇顫阿顫的磕絆了半天,一雙眼睛瞪得渾圓老大,好半天才勉強說完了一句話。
“這是人。”
沒錯,是個女人,當然,更重要的,是一身與艾歐尼亞截然不同打扮的女人。
她有一頭白發,滿臉的血污,大半的身子沒入了泥坑中,陷入了昏迷。
可是盡管這樣,她也依舊沒有松開手中的武器一柄足足比她還要高的大劍。
“是諾克薩斯人”
莎瓦雖然不經常離開山里,但是她也依舊聽大膽跑出山外又跑回來的人說起過,那些入侵自己家鄉的諾克薩斯人是什么模樣。
按照那些人的形容,最大的不同,就是他們總是穿著紅黑色為主的衣衫。
而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一身紅衣。
莎瓦的心臟砰砰砰的直跳個沒完,她還沒從剛剛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就看到了差點讓她驚掉下巴的場景
就在這個女人的不遠處,零零星星能看到許多同樣倒在泥坑里,不知生死的人,
他們有的穿著紅黑色的甲衣,有的則是青藍色的甲胄,莎瓦認得,村里的民兵就是這般打扮。
“這里這里發生了一場戰爭”
莎瓦很快便意識到了這點,而她也被這個結論嚇得魂不守舍,過了好一會兒,才撫著胸口鎮定了些。
緩緩從地上爬起,莎瓦伸出手探向了那個白發女人的鼻間,只是一會兒,就再次慌張的后退了兩步,指著女人的臉大叫道
“活還活著”剛剛她的指尖明明感覺到了微弱的氣流,
盡管十分微弱,甚至還斷斷續續的,可是這依舊說明,
這個女人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