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壞了艾歐尼亞的入侵者,必須受到懲罰。”這一刻,艾瑞莉婭柳眉倒豎,淡然色的雙瞳承載了所有人的意志,
“不只是你,還有他”
這一刻,艾瑞莉婭的眼前閃過那個戴著寬檐帽,絨衣披風的男人那好似惡魔一般的笑容。
這是艾瑞莉婭一生也不會忘記的夢魘。
“杜廓爾我一定會為親人,為族人,為村里所有人報仇的”淡藍色的光華熠熠閃耀,刀鋒舞動,直落向斯維因的胸膛。
“入侵者,帶上你卑鄙的夢想,帶著悔恨去死者的世界懺悔自己的一生吧”
斯維因忍受著劇痛,不斷的攏合著體內混亂的魔力,卻在這時,感受到了凌厲的殺意以及刀鋒卷起的足以讓人窒息的勁風,雙眼一下子瞪大了,
藍色的光華映照在瞳孔中,那背后,是艾瑞莉婭堅定的目光,
“我要死了”
這一刻,斯維因腦中閃過這樣的念頭,可是他的心中卻出奇的沒有一絲恐慌,相反異常的平靜。
或許自己早已經習慣面對死亡了
斯維因不禁回憶起了曾經
生命的最初,他出生在諾克薩斯帝國元老家族,父母在大統領達克威爾的上位中扮演了關鍵的角色,也因此,他的家族得以權傾朝野。
或許他應該是帝國最幸福的人之一,出生便含著金湯勺,無憂無慮,長大了會繼承父母的爵位,延續家族的輝煌與榮耀。
可是事實卻恰恰相反。
權力是帶著致命誘惑的毒藥,不滿足手中的權柄與大統領長年的統治,父母族人與一批貴族陰謀家暗中結社陰謀反叛,出于對帝國的忠誠,他舉報揭發并親手處死了參與其中的所有人。
也因此,他成為了斯維因家族唯一僅剩的那個人,也成了貴族口中的“叛徒”。
似乎從那時起,死亡與鮮血就再也沒有離開過他。
從最初的參軍時的參謀,到獨領一軍的將軍,到恕瑞瑪的入侵指揮官,再到艾歐尼亞的入侵總指揮,
從英氣勃發,到氣度威嚴,再到須發斑白、不修邊幅。
斯維因無數次的品位過鮮血與死亡的味道,不論是親人的、敵人的,還是自己最忠實的部下。
現在,終于輪到自己了么
望著逐漸布滿瞳孔的藍色光華,斯維因并不后悔曾經做出的一切
只是心中還有些許遺憾,
那未曾解開的,隱約傳頌于父母竊竊私語中的某個名字,那一朵殘留在家族謀逆信件尾端一角的黑色玫瑰,
那即將陷入混亂動蕩的帝國,
以及那未完成的抱負
城頭上,渡鴉扇動翅膀,從天空滑落,片片鴉羽徐徐飄落,似乎在為他的離去送上最后的哀悼,那“噶噶”的叫聲,就是最后的挽歌。
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