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議員先是驚慌而憤怒的瞪大了眼睛,可是當他看清將自己砸倒的是何物之時,卻再次驚慌的張口欲叫。
只是下一瞬間,一抹影子從他的面前閃過,他只覺得頸間一涼,便永遠的失去了叫嚷的能力。
憤怒,
這一刻尤里安出離的憤怒了。
雖然,伊法劍圣的一劍讓尤里安的實力有了巨大的突破,可是這卻并非是沒有代價的。
在突破了身體的界限之后,修行者需要努力的讓自己的精神也突破凡俗的極限,
一直到二者同時抵達肉身所能到達的極致,才能觸及超凡脫俗的大師之境。
可是就是在那個時候,伊法用那一劍,在尤里安的心中烙下了深深的一印。
多少次午夜夢回,隨著實力的增長,尤里安能夠感覺得到,那一劍的影子被他不斷強大的精神力消磨著,可是卻始終如同海中頑固的礁石一般,縱使是狂風暴雨巨浪不斷的拍打沖擊,也只能將其淹沒,而無法抹去。
這對尤里安而言是一個巨大的“折磨”。
而這份被他壓在心底的折磨,在今天又再次完美的呈現。
只是這一次,他僥幸面對的,不再是伊法劍圣。
“這就是你的目的嗎”這一刻,尤里安的憤怒幾乎要沖破了天頂,靈風緊握于手中,他望著雙眼迅速失去光彩的盧恩,想要狂躁的大吼,可是在理智的束縛下,最終化為了無邊的殺意。
禮堂中的艾歐尼亞人倒霉了。
憤怒的尤里安在一瞬間展開了全部實力,一劍一人,如光影一般急速的穿梭在禮堂內,
不論是艾歐尼亞權貴,還是權貴死忠的侍從護衛,沒有一個人能夠在尤里安手下活過一息。
既使是一些曾經實力并不弱的劍客武士,也在尤里安破碎的灰霧雙瞳與手中的靈風劍下瞬息斃命。
這一刻,不論是敵是友,都統統籠罩在了尤里安巨大的憤怒之下。
而梟首小隊,也徹底見識到了全力尤里安的真正實力。
一步殺死一人,三步血流漂櫓。
短短的不足一刻鐘內,禮堂內能夠活著站著的,就只有梟首小隊成員,以及一直緊緊依附科希爾的少數幾個議員權貴了。
只是,不論是諾克薩斯人,還是艾歐尼亞人,此時望向那個綢衣染血的青年時,目光中也是復雜不已。
當尤里安微喘著氣走向約納特時,梟首的人不自覺的為他讓出了道路,
而那些活下來的艾歐尼亞人,更是跌跌拌拌的退縮到了一旁。
禮堂大廳內,寂靜無聲,濃濃的血腥味道在封閉的室內濃郁不化,那股味道讓許多從未見過這般場面的艾歐尼亞人不自覺的低聲作嘔,
可是望著這樣的尤里安,他們只能強忍著心中的恐懼,不斷的聳動著喉嚨,緊緊的捂住嘴巴。
面對這樣的尤里安,約納特深深的望了他一眼,輕聲道
“做的不錯,不愧是”
“帝國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