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盧恩面色復雜的看著兜帽下尤里安嘴角不加掩飾的笑意,帶著輕蔑與自信。嘴唇嚅動了下,想要開口說些什么,甚至有一瞬間他想要大喊著將尤里安的身份曝光。
可是最終,他先一步偏開了視線,在禮堂侍從的引導下坐到了靠近門口的作為上,什么也沒有說出。
禮堂的議論聲在不斷的減小,當議院的議長,一個顫巍的百歲老人在侍從的攙扶下走進禮堂時,
在座的所有人都自覺的站起了身,議論聲消失,無數雙眼睛向這個老人行了注目禮。
老人在攙扶下走到了禮堂深處,屬于自己的議長座位上,混沌的眼睛瞥了一眼旁邊不遠處的科希爾后轉頭看向禮堂內眾人,緩緩落座。
“諸位就坐如次。”
隨著他蒼老的聲音在禮堂內響起,禮堂內眾人也紛紛落座。
禮堂外,普雷希典城的人民圍在禮堂外議論著,等待著結果。普雷希典城西南,還能遠遠的聽見戰場上士兵的吶喊聲,禮堂內大門緩緩關閉,隔絕了所有的雜音,一片寂靜無聲。
而隨著禮堂外,衛兵吹響了號角,所有人都知道,
這場關乎艾歐尼亞人命運抉擇的會議正式開始了。
“諸卿,以及諸位議員,今日擬討論面對諾克薩斯發起了不義戰爭,艾歐尼亞該如何選擇,”
“戰爭or和平”
“先請英拉姆議員發言。”
隨著一個約莫五旬的男人起身,尤里安的腦中浮現了他的資料。
英拉姆,主張戰爭對抗諾克薩斯的急先鋒,英拉姆家族的族長,家族至今有三百余年的歷史,有一門家傳的獨有劍術。
是科希爾一系的對立方,絕對的死敵。
也是在他的號召下,越來越多的人脫離了科希爾的派系,越來越多的人選擇加入戰爭。
英拉姆從座位上起身,禮堂內眾人熱烈的鼓掌,用熱切的目光望著他,這種態度,與面對科希爾時一眼便能看出差距來。
英拉姆站起身,顧盼四周,在眾人的鼓掌歡呼中微微躬身,在起身時滿含深意的瞥了一眼面無表情的科希爾,然后緩緩拿起了一份卷好的羊皮紙攤在面前。
就在眾人以為他要開始陳述時,他卻出人意料的將羊皮紙重新卷好放回了桌上,
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他緩緩的揚起了手臂,舉向半空,頭顱高高昂起,突然,開口大聲喊道
“戰爭”
一聲“戰爭”在禮堂內回蕩,在特殊的回音魔法下,久久不散,而英拉姆高舉的手臂,與堅定的面容,在一瞬間便感染了在場的人,
突然,無數板凳挪動的聲音響起,有超過四分之三的人從座位上站起,高高舉起了手臂,齊刷刷的好似樹林一般,緊接著,響亮到震耳欲聾的聲音在禮堂內回蕩,映出的,是無數人激動到漲紅的臉龐
“戰爭”
“戰爭”
“戰爭”
“”
在這樣的吶喊聲中,仍然坐在座位上的科希爾一派的人好像狂風巨浪中的小舟一般,不安的挪動著身子,面如死灰。
即使是科希爾,臉色也變得陰沉了起來,垂下眼簾,將眼中的陰鶩怨毒隱藏。
英拉姆的這一手突然行為,真的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