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一眾抵抗軍軍官甚至就連他的師兄也不愿前來的時候,他便派了剛從普蘭尼亞回歸沒多久的盧恩前來參加會議。
“只是”只是來到會場很久,卻沒有人問候,也沒有人指引。只有一個士兵在詢問了他們之后,告訴他們非議會議院要等所有的議員統統入場就坐之后才能進入。
于是他們三個就這樣孤零零的站在一旁,無人問津。
這是什么這不就是赤果果的無視么
這一點,就連從普蘭尼亞回歸后心態有了些許變化的盧恩也無法否認心中的委屈與憋悶。
就在這時,原本歡呼的人群突然有了明顯的減弱。
這片刻的低迷與剛剛的喧囂形成了詭異的反差,讓盧恩回過了神來,目光看向剛剛從馬車上走下來的一個老人。
翠綠色的披風,考究的綢衣長袍,花白的披肩長發,蒼老的面容,見到這人,盧恩的眼神也不自覺的變幻了一下,
而他的身旁,兩個師弟更是抑制不住的輕哼了一聲。
尤利希科希爾。科希爾家族的族長,普雷希典議院的副議長。
這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可是讓群眾因此冷場的,卻是他的主張
與諾克薩斯談判,謀求和平。
若是往前推一二月,科希爾族長一出場,或許會得到很多人的歡呼,這種歡呼甚至能壓過主張戰爭的議院派系。
可是時代不同了。
剛剛接觸戰爭的艾歐尼亞人,還秉持著古老的傳統,堅持人與自然的和諧相處,堅持萬物共生,
即使是對入侵家鄉的諾克薩斯人,也有無數的人希望議會與諾克薩斯人談判,謀求和平的結束戰爭。
那時候的科希爾族長可謂是風光無限,每一次召開廣場集會,都會引得無數民眾前來歡呼支持。
可是,三個月的戰爭,讓艾歐尼亞人看清了諾克薩斯人殘暴的本質。
欺凌,奸淫,屠戮村莊,燒殺擄掠。
諾克薩斯人的暴行讓艾歐尼亞人膽寒。
可是這份膽寒卻沒有將他們嚇倒。卻反而讓那份隱藏在血液中的向往和平自由的不屈覺醒,越來越多的艾歐尼亞人主張以血還血,以戰爭來結束戰爭。
科希爾一系的主張逐漸的失去了地位,也因此,在今日尤利希科希爾出場的時候,會引起大規模的冷場,
只有少數的人,對他的到來報以歡呼。
面對這樣的狀況,科希爾面色平靜,眼神堅定,看不出一絲心里的波動,在兒子利拉德的攙扶下從馬車上走下,緩步朝禮堂走去,甚至還對人群揮了揮手。
這揮手卻帶來了更大的冷場,盧恩三人都不自覺的咬緊了牙關。
可是就在盧恩的目光無意間掃向科希爾身后的隨從時,身子突然一震,目光中流露了出不可思議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