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與尤里安沒有什么太大的關系。
作為一個士兵,他只需要完成上級下達的每一個任務,至于戰爭的成敗,自由頭頂上的“高個兒”頂著
戰爭命令一旦下達,諾克薩斯的戰爭機器就迅速的運轉了起來。
而一直到尤里安離開軍營完成了第一個伏擊任務后,他都沒有看到銳雯以及那批先他一步離開巴魯鄂的部隊的身影。
這讓尤里安心中有些不安,也因此去找過泰隆與負責納沃利省特殊部隊信息聯絡的上尉官“信鳥一號”。
“他們雖然乘船抵達納沃利省去了很多時間,可是因為人數、補給、任務中途的耽擱下,還需要一周左右才會抵達這里。”
信鳥一號兩天前收到了納沃利占領區后方傳遞來的隱秘情報確認了銳雯等人的位置,而這個答案也讓尤里安稍稍放下了心中的擔憂。
只是那一絲隱晦不去的不安依舊隱藏在心底深深的某處。
戰爭從進入了四月后,開始變得殘酷了起來。
而這也是尤里安第一次親身近距離的接觸到戰爭的存在。
數千士兵的發起的沖鋒,箭雨壕溝陷坑的大規模使用,滿地的血泊伏尸,積壓在戰場上空不散的不散的烏云,還有盤旋不去的,等待食腐的渡鴉,營地的氣氛變得沉悶了起來,
抱怨的人沒有了,悠閑的人也沒有了。
戰爭就是現在的主旋律。
每日睜開眼吹響集結號時穿上戰甲,而后拖著一身疲憊與傷痕從戰場退下。
僅僅只是半月時間,尤里安就目睹了無數血腥的場面。
那一分對戰爭的茫然又在不知不覺間縈繞在心頭。
其實,若是依舊是面對原先的抵抗軍,諾克薩斯人即使依舊無法解決易的存在,也因為有了泰隆的鉗制而不至于讓其在戰場上肆意奔走。
事實上,在戰場剛一開始的時候,抵抗軍也卻是因為泰隆等許多精英士兵的加入而一路向北退出了幾十里。
可是這一切在普雷希典城派出了自衛隊后,得到了緩解。
有時候,尤里安真的不知道那些艾歐尼亞人是怎么想的,
在戰爭一開始的時候,普雷希典政權“穩坐釣魚臺”,只派遣過一次艾歐尼亞本土自衛隊,卻被兵精糧足士氣高昂的諾克薩斯兵團瞬間擊潰。
而后就像啞了火的火炮一般悶頭裝死,任由諾克薩斯人在納沃利四處凌虐,攻占村莊城鎮。
而抵抗軍成立后,普雷希典卻依舊毫無動靜。
一直到諾克薩斯逼近艾歐尼亞五十里時,才再一次集結了部隊。
只不過,這一次似乎是“玩真的”了。
連同普雷希典城的艾歐尼亞本土自衛隊與來自四面八方的武士浪客僧侶一起,超過一萬人的部隊被派出支援戰場,
雖然普雷希典城因為少了這一萬人而顯得有些空虛,
可是前線扛住了諾克薩斯人的好消息,還是讓所有艾歐尼亞人看到了勝利的希望曙光,
而振奮起來的艾歐尼亞人,也將戰爭拖上了一條更加殘酷的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