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片厭惡,她卻沒有開口。
且聽聽這個人會怎么說。
“艾瑞莉婭小姐是贊家名門出身,雖然您的家族遭遇了大難,可是您身上流著的血液與那些不知道從哪個山坳山溝里出來的人是截然不同的。”
“大兄說了,若是您愿意與他結成姻親,在粉碎無極派的陰謀后,他愿意竭力推舉您為抵抗軍的首領,甚至艾歐尼亞的女將軍。”
朱比特一邊說,一邊觀察著艾瑞莉婭的臉色,試圖看出些什么,可是他失望了。
艾瑞莉婭靜靜的跪坐在那里,臉上無悲無喜,看不出一點情緒。
這讓朱比特有些吃不準。
作為朱諾的胞弟,他被朱諾派來是有特殊的使命的,而這個使命就是眼前的女孩。
他不知道兄長與抵抗軍這伙人間發生了什么,兄長對那一夜發生的事情也是諱莫如深。可是他卻忘不了在會議室的秘密會議上,朱諾那鐵青的臉色。
“無極派不可信,那個易不可信”
當朱諾信誓旦旦的說出這番話時,在場所有的兄弟會成員都很驚訝。
因為就在昨日,朱諾還在私下的會議上說要與抵抗軍交好關系,托庇于他們身后,甚至連在戰爭勝利后該如何竊取抵抗軍勝利成果的方案都擬定了一套又一套,可是怎么轉眼就變了說辭
雖然兄弟會的成員不明白,可是他們也并非是蠢笨愚昧的人。
他們都是因為對普雷希典政權的不滿,才聚集到了朱諾的兄弟會的旗幟下,而明眼人都知道,眼下的易,已經是艾歐尼亞抵抗諾克薩斯重中之重的一人了,一旦戰爭勝利,無極派的人必將成為艾歐尼亞的新權貴。
這樣的人怎么會不可信
朱比特不知,其他人也不知。
“無極派可能與諾克薩斯人有勾結。”這是朱諾給出的解釋。
眾人想要辯駁,可是想到今晨被背回來朱諾,以及身后空空無人的境況,一眾人又似乎明白了什么。
或許這個抵抗軍的首領發現了一些什么蛛絲馬跡
也正是這個原因,一個新的,針對無極派的計劃就此出爐。
恰逢幾日前易突然受傷,朱諾便緊急派了自己的胞弟朱比特前來慰問,而真正目標,就是眼前這個贊家的遺女。
“結親”艾瑞莉婭的眉毛忍不住的顫了顫,就連原本平靜的臉色也微不可查的變了變。
不過只是瞬間,她便控制住了情緒,平靜地說道“鄉野小家遺女不敢高攀普蘭尼亞名貴望族,而且艾瑞莉婭今年方十四,在未復父母親人之仇前,不敢考慮己身。”
“不過您的請求我會認真考慮的。”
看著朱比特,艾瑞莉婭忍著心中的厭惡擠出了一個笑臉,下達了逐客令“朱比特先生,這里不便多留您,您還是早些離去以免污了您的名聲引人非議。”
面對這般態度的艾瑞莉婭,朱比特只能起身告辭,而在朱比特離去后不久,艾瑞莉婭便起身離開了營帳,轉進了易的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