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不是巴魯鄂人吧”
就在尤里安望著浪花朵朵,胡思亂想的時候,老人的聲音將他拉回了現實。
“哦何以見得”尤里安的眼神不自覺的閃了閃,暗道
難道被發現了
明明為了掩飾身份,我換了套艾歐尼亞人的長衫,還刻意的改變了一些習慣。
“呵呵”面對尤里安忽閃的目光,老人沒有察覺半點不對,抬頭望了眼北方河岸若隱若現的普蘭尼亞城,轉頭瞥了尤里安一眼笑呵呵的道
“口音,還有氣質。”老人抬手抹了抹額角,繼續道“雖然你的艾歐尼亞語說的不錯,可是有些尾音,我們這些在艾歐尼亞生活了一輩子的人一下就能聽的出來。”
原來如此
尤里安心中微微警惕了起來,他做過間諜,為此學習過德瑪西亞語。
可是作為同一大陸出來的東西兩個國家,兩國的之間的發音差不了多少,頂多是一些文字的重讀,或者前后音的差別。
可是放到艾歐尼亞這里,卻成了一眼就被人看穿的破綻。
至于氣質
尤里安瞥了一眼在船頭悠然自得的老人,皺了皺眉。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
艾歐尼亞人這種悠悠然的氣質,是在上千年安逸的生存環境中孕育的,是文化,歷史等無數因素融匯而成的。
只靠尤里安短時間的突擊模仿,是沒有辦法做到天衣無縫的。
所以說,我沒有選擇進城而是即刻渡河的想法是正確的么
不然不知道會扯出什么麻煩來。
尤里安搭在腰間緊繃的手臂放松了下來,好似不經意似的搭在小舟的船舷上,說道“還是老人家您眼力好,”
抬手輕輕撫了撫身上綢衣泛起的皺褶,尤里安笑著道“我是比爾吉沃特人,一直在兩地跑海貨的。不過我母親居住在普雷希典,我也算半個艾歐尼亞人吧。”
“哈哈”聽著尤里安吹捧似的話,老人的目光在尤里安的身上瞥了幾眼,笑呵呵的道“那你這次是來”
“這不是戰爭來了嘛。”尤里安嘆著氣道“諾克薩斯人的軍艦把整個守望者之海封了大半道路,我的生意一下子黃了大半,短時間是恢復不了了,而且聽說諾克薩斯人快要打到普雷希典了,所以我尋思著把母親接去比爾吉沃特居住呢。”
“就你一個人跑這兵荒馬亂的,還有不少山賊海盜,你也不怕老娘沒接到,把自己也搭進去”
“嗨”尤里安輕笑兩聲,從腰間抽出了一柄連鞘長劍,揚了揚道“老爹原先在比爾吉沃特給人當保鏢的,后來不干了,不過我好歹也學了兩手,應付個小嘍啰什么完全沒問題。”
說道這兒,尤里安有意無意的問道“哎,老人家,你說,艾歐尼亞不會真的要敗了”
“去去去”尤里安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老人扭頭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在尤里安訕訕的目光中,老人哼了一聲道“你這娃娃只跟你老爹學了些粗淺功夫,咋沒跟你母親學到艾歐尼亞的歷史呢”
在尤里安一臉好奇的目光中,老人自信的道“別說是諾克薩斯人了,就是再來多少人,艾歐尼亞依舊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