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若是普雷希典能為我們援軍,也不至于這么被動了”芝云武士蘭德斯恨恨的一拳錘在了桌子上,震得桌面一晃。
“那些老爺,只想著如何保護自己,說不定私下里還想著怎么舔諾克薩斯人的靴子呢。”浪客貝肯靠著椅背抱胸嘲諷道。
一時間,對未來的陰影轉變成了對普雷希典權貴們不作為的聲討。
也無怪眾人如次群情激奮。
自從諾克薩斯人開始入侵艾歐尼亞的那一天起,普雷希典的當權者們就已經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了認知的下限。
毫無戰力的士兵,存放十幾年銹跡斑斑的武器,墊草的甲胄,兒戲一般的指揮官,
他們在讓人失望這方面似乎從未讓人失望過。
毫不客氣的說,艾歐尼亞在納沃利的戰事失利,那些權貴們至少要負九成九的責任。
也正是因為對他們的失望,所以才會有了艾歐尼亞抵抗軍,這些不忍看到家國淪喪的人,懷著滿腔的熱血來到納沃利,希望靠著自己的雙手來挽救這片陷入傾覆之危的土地。
可是面對他們熱情滿滿的請求參軍,那些當權者們卻好似兒戲一般的隨意給了個散職就將他們打發。
以至于到現在,抵抗軍的大部分人幾乎與普雷希典徹底決裂了。
若非那些源源不斷加入抵抗軍的人們,或許這只人數不足一個大隊的兵團,早就徹底覆滅了。
而現在,即使有易等人的存在,也依舊難以挽回頹勢。
這群無權無勢的人聚集在一起,其中身份最高的,或許是那個提瓦瑟貴族世家庶出的麥伊。
這也導致了,物資,糧食,水源,這些問題統統都只能靠自己來解決。
這也是僅僅半月,華發就攀上了易鬢角的原因所在。
軍隊不比個人。
一個人在山野中,只要有手有腳,會點粗淺的功夫,在艾歐尼亞這片沃土總是不會餓死的。
可是一個軍隊,每日的資源消耗,那是一比無法解決的數字。
“好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明知道眾人是在用聲討來掩飾心中的恐懼與茫然,易還是不得不切斷話題,將他們重新拉回現實中。
眾人緩緩止住了聲音,齊齊望向易。
易沉吟一下,出聲道“諾克薩斯人的舉動并非絕對,可是卻不能不防,甚至即使只有千萬分之一的可能,我們也必須要竭盡全力的阻止。”
抬起頭,易的目光中帶著堅決“因為我們腳下踩的,是艾歐尼亞,是我們的家鄉。”
易的話語一出,屋內所有人的心中沒來由的突然變得沉甸甸的,
是啊,作為入侵者的諾克薩斯人能夠為所欲為,可是被土地養育的我們,必須要拼盡全力來守衛這片土地的完整,不能讓它遭受到一絲一毫的破壞,若是不能
那我們將是整個艾歐尼亞的罪人。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中都浮現了一抹堅決。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