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派盡毀于諾克薩斯人手中,他們動用了可惡的毒氣手段,為師兄弟為無極村所有死去的鄉村父老報仇”
意識淪歸黑暗,蘇恩拼盡全力說出了最后的一句話,便徹底的死去。
留下了圍上來的一眾抵抗軍士兵們,震驚無語的眼神。
“呼”蘇恩突然到來,驚動了正在營房中獨坐的易,在盧恩含淚講述下,他猛地丟下了手中的紙卷,快步的沖出了營房,
為了更快一些,他甚至動用了體內的能量來加速。
營寨因為蘇恩的到來與死亡,夜晚的寂靜被徹底的打破,
無數的人從營帳中走出,來到營寨大門前,望著那已經被蓋上了一層白色絹布的身影靜靜的躺在地上,悲戚的情緒在夜空中蔓延。
圍繞在周圍的,是幾個早已經哭成了淚人的無極派弟子。
他們已經看到了蘇恩的離去,更知曉了他臨終的遺言
他們的家鄉,他們的門派,那些親人,那些師兄弟,盡數被毀滅。
一個年長的師兄單膝跪地,拄著長劍,垂著頭,手指死死的握在劍柄上,那原本的孤傲氣質被悲痛徹底取代,臉上滿是壓抑的猙獰。
而他的身邊,一個無極派弟子,五指死死的抓在地上,平整的泥地上留下了五道帶血的痕跡。
而另一側,一個年紀稍輕的弟子,原本的哭聲被師兄們訓斥了一句后,變成了強忍著的嗚咽。
無數的人安靜的圍在一旁。
這些人來自艾歐尼亞的各個角落,有武士劍客,有浪人,甚至還有農夫漁夫。
他們為了同一個夢想聚集在一起。
他們中的每一個人都或多或少的受到過這些無極派劍客們的幫助,或是劍術的指導,或是在戰場上的救命之恩。
在他們眼中,這些劍客外表孤傲,內里卻溫和如水,平易近人。
那份流于表面的冷漠,或許更多的只是為了掩飾他們那不擅交流的心。
但是不論如何,他們都給這里所有人留下了堅強的印象。
袍澤死了,他們咬著牙為他們闔上眼簾,然后拿起劍沖上戰場為他們報仇。
師兄弟死了,他們沒有人哭,輕輕掩飾住眼中的哀傷,繼續釘在戰場的一線。
他們總是戰場上最耀眼的那一批,
持著長劍,穿著一襲戰衣,穿梭在戰場上,沖鋒在第一線。
他們是許多人心底信心的來源,只要戰場上還有這群名為無極的劍客們的身影,他們就不會潰敗。
可是,今日,此時,此夜。
這群如同孤峰絕巔上傲然自立的“松柏樹”,卻在這一刻,哭的好像一個淚人一般。
在這份情緒的感染下,甚至許多的戰士們,還有軍中的女孩們,都不由得擦拭起了眼角的淚花。
“總指揮來了。”
不知是誰輕輕叫喊了一句。
眾人朝著聲音的源頭望去,
人流被緩緩分開,挎著幽夢的易從人群中走來,望著圍了一圈的師兄弟,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易師兄,師父死了,無極村也毀了,是那些諾克薩斯人干的,我們要報仇啊”最小的那個無極弟子望著易來到近前的身影,猛地站起了身,咬著牙,顫聲說道。
“胡鬧”那個弟子的話剛剛說完,就有師兄站起身拉住了他,訓斥道“一切以大局為重”
只是他訓斥的聲音中,也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音。
可是這一刻,原本聽話的小師弟,卻梗著脖子,硬頂著,任憑師兄拉了幾下,腳下好似生了根一般,一動不動,一雙眼睛死死的望著易,等待著他的答復。
而所有人的目光也順著他的話望向了面無表情的易。
在這樣的情況下,易緩緩閉上了雙眼。
握在劍柄上的手用力,松開,再用力。如此反復了幾次之后,再睜開雙眼時,他放輕了聲音,低聲安慰道
“會的,所有手染鮮血的諾克薩斯人,都會得到他們應有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