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的艾彌斯坦有些坐立不安的扭動了一下身子,手指不自覺的顫了顫
不需太多,只要有幾個這樣的人存在,那么即使再調撥一倍的人手來,恐怕也難以完成占領巴魯鄂的任務啊
想到這里,艾彌斯坦忍不住了,伸手招呼侍衛拿來鵝毛筆與羊皮紙,就這樣鋪在了桌面上,醞釀起了說辭
她要給帝部上呈一份報告,
這樣慘敗是掩蓋不住的,與其等軍部派人來進行問責,不如先一步自己交代了情況,讓軍部提高警惕,到時候不論是增派人手或者直接將她的軍團調離改換其他人來,她也都認了。
有上一次毀掉軍艦的事情存在,自己此時的慘敗想必也有很高的說服力,
這個群島組成的國度,真的有一些隱藏極深的東西,是帝國士兵單靠人數與無法解決的,若是無法解決,或許處于危機邊緣的帝國將再次遭逢重大的打擊。
到時候
想到這里,艾彌斯坦輕輕搖了搖頭,拿起了鵝毛筆,蘸著墨汁寫了起來。
“報告”
剛落筆沒幾個字,艾彌斯坦就被推門進入的士兵打斷了思緒,
“羅杰先生完成任務后在昨日中午就已經搭乘回返貝西利科的船只離開了。”士兵迎著無數雙眼睛,一字一句的報告。
“這個該死的混蛋色鬼”到這時,即使是以艾彌斯坦的修養也不自覺的罵了出來,
這個老頭真的是顛覆了她對戰爭石匠的印象,而且艾彌斯坦隱約感覺得到,這個老頭對艾彌斯坦兵團眼下的境況早有預料,所以才會卡在戰爭開始的前夕毫不猶豫的乘船離開。
憤怒讓艾彌斯坦捏斷了手中的鵝毛筆,口中還不住的咒罵著,而那些手下的將軍,以及侍衛們,都不約而同的埋著頭,聽著艾彌斯坦如同疾風驟雨般的怒罵。
一連罵了十分鐘,艾彌斯坦才喘著氣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水,眼睛卻看到了門口站立不動,有些踟躇的士兵。
“還有什么事”稍稍平復了下情緒,女將軍重重的將茶杯磕在桌上,開口問道。
“是的將軍。”士兵抬起手,“羅杰先生臨走前留下了一封書信,指定將軍親啟。”
“拿來。”艾彌斯坦將斷裂的鵝毛筆丟在了一旁,接過了書信,撕開了火封,低頭看了起來。
過了小半刻鐘,她放下了信封,稍稍舒了口氣,揮手道“你下去吧,我知道了。”
書信寫的很正式,那帶著花體的文字讓艾彌斯坦稍稍有些驚訝,這樣一個看起來讓人作嘔的中年男人,竟然有這般功底,只是信中的話讓她臉色不那么好看,
因為那個羅杰,竟然半是直白半是嘲笑一般的預測了一下戰爭的進程,而事實也正如他所言的那般,
遭逢大敗,寫信求援。
這讓艾彌斯坦胸中窩著火,可是很快,門外的騷動就讓這團火熄滅。
“嘩啦”,作戰室的門被推開,一個女軍官急匆匆的跑進來,臉上帶著焦急,對著艾彌斯坦大聲道“將軍,那個惡魔那個人又來了,還帶來了許多幫手”
“什么”
初春的天氣,已經逐漸褪去了冬日的冷冽,可是艾彌斯坦卻覺得,一股從腳底直達頭頂的寒意讓她直感覺透心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