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眼依舊不做聲的里托,杜廓爾輕輕搖了搖頭,呵呵笑著說“奶奶看起來這是你的女兒不錯,不錯。”
濺上了鮮血的白手套,緩緩抬起,撫摸著艾瑞莉婭的臉蛋,那血腥氣讓艾瑞莉婭忍不住的低聲作嘔。
緩緩轉過頭,望著里托的臉,杜廓爾搖著頭開口,好似惡魔在誘惑世人一般道“不過是讓你說出還有什么針對帝國的計劃而已,沒想到你骨頭挺硬,寧愿看著自己的母親死,也不愿開口,可以,不錯。我現在反倒是對你隱藏的計劃更有興趣了。”
湊近了臉,湊到了里托耳邊,杜廓爾輕聲道“那就多堅持一會兒,別那么快就讓我玩的盡興一些”
“呵呵”
挺起身子,杜廓爾目光望向角落里那些哭泣的女人,目光在其中一個咬著牙帶著憤恨的女人臉上停留了一秒,輕笑一聲,指了指她旁邊的一個更加年輕的小女孩,勾了勾指頭。
“呀嗚嗚嗚”
“放開她”在女人的怒斥,女孩的哭泣聲中,小女孩被扯著帶了過來。
抬手撫上艾瑞莉婭的腦袋,杜廓爾輕聲問道“這個是誰呀”
艾瑞莉婭哭的模糊的雙眼與女孩驚恐的目光對上,哭聲更大了。
“說”
“不然就殺了她”這好似惡魔般冷酷的聲音讓艾瑞莉婭身子顫了顫,喘息著斷斷續續的低聲道“小小璐”
“噢”杜廓爾微微一笑,下一秒,在艾瑞莉婭驚恐的目光中,長劍如電,直挺挺的沒入了小女孩的心臟。
“哧”鮮血飛濺,甚至有幾滴,滴在了艾瑞莉婭的臉上,
女孩瞪著大眼睛,一聲不吭的倒在了地上,沒了聲息。
再一次見到親人離去,艾瑞莉婭的精神近乎崩潰,杜廓爾一松開手,女孩的身體就不自覺的軟倒在了地上,哭到嘶啞的喉嚨“嗬嗬”的喘息著,好似破舊的風箱一般,
她已經哭到哭不動了。
抽出長劍,杜廓爾瞥了一眼里托,卻沒有開口,而是再次朝著那邊勾了勾手指,
就在艾瑞莉婭絕望的目光中,一個接一個的人被帶了過來,被杜廓爾的長劍刺穿胸口,倒在了地上沒了聲息。
長劍染滿了鮮血,甚至連劍刃都變的暗紅,鑲嵌在上面的寶石,也帶上了一抹妖異的光芒。
大片的鮮血滴淌在地上,染紅了地面,在幾人的腳下匯成了一片血泊,
艾瑞莉婭就這樣跪坐在血泊中,無神的看著,鼻息間充斥著濃郁的血腥氣,臉色也從絕望到麻木。
最后一次勾手,那個咬牙的女人被帶了過來,望著她的身影,艾瑞莉婭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光亮,可是只是一瞬間,就再度暗淡了下去。
她是艾瑞莉婭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