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叫艾瑞莉婭的女孩不聽勸,那么他迫于無奈也只能“冒犯”了。
而現在看來,似乎自家小姐已經睡服了她,這也讓他松了口氣,快步的跑回去翻身上馬,呼喝著自己的手下掉頭,回返普雷希典。
艾瑞莉婭趴在車板上,聽著頭頂上傳來的簡單而快速的交談,手指死死的扣在木板上,淚水卻淌在了地上浸濕了她的臉龐,緊咬的唇角已經滲出了一絲血痕,
可是從始至終,她都一言不發。
一直到馬車掉頭,再次緩緩行進起來,感受著壓在背后的力道卸去,艾瑞莉婭低低的小聲的啜泣了起來。
“艾瑞莉婭艾瑞莉婭”
低泣斷斷續續的在車廂內回蕩,聽著女孩的哭聲,艾麗卡抿著嘴唇,有些憐惜的探手輕輕撫在艾瑞莉婭的背后,可是下一秒,只覺得一陣清風撲面,一雙手臂環過了自己的脖頸,一個柔軟溫熱的身體撲到了自己的懷中。
“嗚”帶著些許壓抑,又帶著些許發泄的哭聲頓時大了起來,艾麗卡身子微微一僵,旋即軟了下來,抬手撫摸著艾瑞莉婭的發梢,輕輕一聲嘆息。
那些話,盡管出自真心,但是都是安慰艾瑞莉婭的。
看著那遠處的火光,艾麗卡知道,艾瑞莉婭的家鄉應該真的遭到了諾克薩斯人的襲擊。
只是不論是她,還是艾瑞莉婭都不愿意接受這個現實,所以她只能違心的說著安慰的話,不只是安慰艾瑞莉婭,也是在安慰自己。
諾克薩斯人既然出現在了前方,那自己的身后,回去的路上,也許他們也會突然的出現,
到了那時,只憑著不足二十人的家族武士,能夠抵擋么
若是被抓住了,那
想到那些傳聞中的下場,艾麗卡身子顫了顫,不由自主的摟緊了艾瑞莉婭。
馬車掉轉車頭,一行二十人向來時的路回轉,可是就在這時,
“嗖”破風聲不知從哪個角落傳出,緊接著就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準確的釘在了馬車車廂的立柱上。
箭矢深深的沒入了木頭之中,帶著羽毛的箭尾上下擺動,發出輕輕的嗡鳴,落入了無數人的眼中。
目光順著箭矢看向來處,弗瑞嘴唇微微顫了顫,身子陡然僵在了原地。
只見距離隊伍不足百步遠的一株大樹上,一個身穿黑紅色皮甲的人,手持長弓,腰佩彎刀,從樹上躍下,臉上帶著嗜血的獰笑。
“是諾克薩斯人”心中一個念頭晃過,弗瑞一咬舌尖,疼痛讓他一個激靈,而后猛地抽出了腰間的長劍,立在馬上,弗瑞大聲的叫到,“馬車先走,其余人爭取時間”
話音剛落,劍面狠狠的抽在了馬屁股上,整個人沖向諾克薩斯士兵。
他不知道敵人有多少,但是這種時候,只有殺死所有的敵人,才有可能搏得一片生機。
弗瑞帶來的人,都是艾麗卡家族中經受過訓練的武士,只是一個命令,隊伍瞬間分成了兩半,
馬車頭也不回的向南方的大山中行去,而其他騎著馬的武士則紛紛抽出了武器,掉轉馬頭沖向了諾克薩斯士兵。
將近二十騎在平地發起沖鋒,卷起片片塵土,看起來氣勢非凡,若是普通人,或者說一般的士兵,也許面對這樣的情況瞬間就會被嚇破膽,慌不擇路。
可是弗瑞他們不知道,這個士兵是杜廓爾手下的精英,大仗小仗打了無數,什么樣的場面沒有見過,
見到帶著殺氣沖鋒武士們,士兵臉上露出一抹嘲諷,不屑的看了一眼,從腰間摸出一具小巧的手弩,弩上搭載著一發造型奇特的箭矢,
就在弗瑞等人不明所以的時候,士兵抬手一揚,扣動扳機,箭矢離弦而出,竄上了天空,帶著尖銳的鳴音。
“唳”
是“響箭”
鳴音好似催命的鬼符,直插天空,這一刻,弗瑞面無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