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天啟者卡爾瑪大人,艾瑞莉婭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她雖然只有十二三歲,但是卻也有很多獨屬于小女孩那不愿與人述說的煩惱與喜悅,
在家鄉的村莊,無數個日日夜夜,艾瑞莉婭向卡爾瑪大人祈禱,說著自己成長路上的喜怒哀樂,而卡爾瑪也真真切切的給予了她回應,所以艾瑞莉婭和其他所有的艾歐尼亞人民一樣,對這位初生之土最神圣的靈體,保有最崇高的尊敬。
卡爾瑪的地位也不止僅限于此,作為“艾歐尼亞之魂”,卡爾瑪傳承了最古老的修煉手段,吟唱起古老的梵文咒語,能夠釋放出毀天滅地的神圣的火焰。
這也是艾歐尼亞人的底氣,只要天啟者卡爾瑪仍然穩坐長存之殿,艾歐尼亞就有對抗諾克薩斯人的底氣。
“謝謝你,艾麗卡”心情輕松了許多的艾瑞莉婭主動牽過艾麗卡的胳膊,親昵的貼了貼她的臉龐,讓小女孩不由得笑了起來,雙眼彎成了兩道月牙兒。
“不用謝,艾瑞莉婭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呢”
“那”艾瑞莉婭偷偷了看了一眼三三兩兩坐在不遠處的女孩們,壓低了聲音湊到艾麗卡耳邊道“我最好的朋友能不能把剛剛米拉老師教導的舞技重點再講一遍給我聽呢”
“呃”艾麗卡愣愣的看著艾瑞莉婭微紅的臉頰,不自覺的“噗嗤”低笑出聲,兩個女孩瞬間笑做了一團,清晨的時光就在叮咚作響的河水,嬌聲輕語的女孩,與柔美曼妙的舞姿中悠悠轉過。
“報告。”
“進。”
參謀將軍走進屋中,屋內開著暖爐,一股熱氣上升,從腳底涌上了頭頂。
參謀拿著一份文件走到桌子旁,望著低頭看著文件的曼施美爾,放低了聲音道“將軍,這是上一月的補給文件報告。”
“嗯,放這兒吧。”曼施美爾頭也沒抬,隨意的揮揮手。
參謀將文件小心的放到了桌子旁一落報告的最上端,然后就準備出去,
可是就在出去的前一刻,卻被曼施美爾叫住了“那兩個血色精銳的刺客現在怎么樣了”
參謀愣了一下,這才想起曼施美爾說的是誰,站定腳步,沉吟了下,參謀開口道“那個叫銳雯的女戰士,已經蘇醒了過來,經過一個月的休養,身體恢復的很快,她的身體天賦很好,再加上帝部方面的要求,我們為她準備了最好的監護團隊。”
“而那個叫尤里安的嗯”參謀想了想,繼續道“他的傷勢本就不太嚴重,更多的是屬于身體方面的創傷,一個月的時間足夠休養妥當了,只是在帝部的參謀部知曉他們的事情后將任務轉交給了其他人,而且至今沒有下達任務,我們也無權對他下達任務,所以那人近些日子一直待在那個女孩身邊,他們兩個好像有親緣關系。”
“嗯。”聽著參謀的報告,曼施美爾臉色平靜,探手從一旁抽出了一份羊皮紙報告,這上面的文字,他一個字一個字的不止讀了一遍兩遍,而在前幾天的某件事發生之后,他又再一次的抽出了這份文件。
“我上呈帝國的報告文件,軍部方面有回呈的批示文件么”曼施美爾問道。
“沒有,將軍”參謀回答道。
“哼”曼施美爾輕哼一聲,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絲不滿,聲音也大了一些“帝國的某些人真的該拖去砍頭,明明那個尤里安帶來的信件中已經有所預兆,帝國方面卻遲遲不曾給出批示,結果呢”
手指打在羊皮紙上,發出悶悶的聲音,曼施美爾臉上帶著一絲嚴厲“帝國什么時候受過這樣大的損失”
“一艘戰艦啊一位中將指揮官,數十位軍官,兩千名訓練有素的士兵還有無數的物資補給啊就這樣被一個女人一擊毀了這對帝國登錄作戰的士兵士氣是多么大的打擊”站起身,手掌重重的拍著桌面,而他對面的參謀只能將頭埋低,一聲不吭,任由曼施美爾宣泄怒火。
就在一周前,諾克薩斯對艾歐尼亞的戰爭出現了重大的挫折,
一個自稱天啟者的女人,憑空出現在了準備登陸艾歐尼亞巴魯鄂省開辟新一戰場的軍艦上,在勸說諾克薩斯人撤退無果后,女人吟唱咒語,引動天地變色,隨后揮手釋放出了一枚靈能法球,蒸發了一整片海水,同時將一整艘軍艦連人帶物資一起毀滅。
據后續遠處船隊上的士兵所言,法球命中了軍艦的瞬間發生了巨大的爆炸,留下了一片巨大的火環,神圣的火焰灼燒不絕,海水翻沸,蒸汽茫茫,嚇得后續船隊的指揮官立刻下令掉轉船頭,頭也不回的一路跑回了貝西利科,即使過去了一周時間,仍然有無數的士兵被那恐怖的場景嚇破了膽子。
事情傳回了帝國內,引起了巨大的轟動,國內議論紛紛,有人覺得是那些將士貪生怕死找理由,也有人覺得幸存的船隊士兵夸大其詞,
但是動用魔法手段重現了那一幕的帝國,卻保持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