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連同澤洛斯的手臂一齊向后,逐漸遠離長刀,按照這個情況,兩人將“擦肩而過”。可是就在鐵刀這般認為之時,接下來發生的情況卻讓他的雙目暴突,銅圓的眼中閃過一抹不可思議之色
劍刃散落了
散落的劍刃化作片片劍鋒,好似利箭一般刺進了他的胸膛,從他的背脊穿出。
鐵刀只感覺胸口一疼,表情凝固,體內的力量好似泄洪一般迅速的流逝,他的眼中帶著驚駭之色如同推金山倒玉柱一般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沒了聲息。
“哼”殺死了鐵刀,澤洛斯卻好似殺了一只雞一般平靜,手腕一揚,插在地上的劍鋒響起一聲輕吟,飄向了空中,凝成了劍刃,與只剩半截的長劍合而為一。
帶血的鋒刃,看不出一絲一毫的裂紋,就好似剛才的一切未曾發生過一般。
只留下鐵刀龐大的身軀,以及帶著驚駭的雙眼,不愿闔上。
“沙沙沙”澤洛斯剛喘息一口氣,臉色還未放松,感知中就又發覺了敵人的蹤影。
“這些諾克薩斯人”天藍色的綢衣無風飄揚,實力大開的澤洛斯站在原地,劍眉倒豎,配合上英俊非凡的臉龐,宛若神祗。
“就像蟲子一般惡心”想起經受戰火的家鄉艾歐尼亞,想起他站在高塔之上望見遠處地平線上好似沒有窮盡一般的諾克薩斯人軍隊,澤洛斯眼神變得凌厲,望著森林深處,嘴角露出一抹猙獰,
“我要將你們全部殺光。”
話音落,人影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一個身著甲胄的血色精銳士兵一聲不吭的從樹上落了下來,而澤洛斯的身影已經再度消失。
尤里安飛速的跑動,為了盡快趕到現場,他甚至動用了一絲魔法力量。
身子快速的穿梭在叢林里,千米的距離只用了一分鐘,在一棵斷裂的大樹旁,尤里安臉色鐵青的發現了倒在血泊中的十六,脖頸處還有鮮血噴涌。
尤里安鐵青著臉,開啟了感知,隨后向著南面沖去,在不遠的地方看到了第二個倒地的身影,
鐵刀。
握著長匕的手微微顫抖著,尤里安的臉上有壓抑不住的怒火,
就在十分鐘前,鐵刀還一臉微笑的說著他對德萊厄斯的崇拜,說著他會支持尤里安,可是十分鐘后,他卻倒在了地上,胸口有數個穿刺的傷口。
這讓尤里安如何按捺的住,鐵刀是他的朋友,也是他的隊友,還是他的“臨時”下屬。
尤里安狠狠的咬著牙,邁開大步,朝著南面繼續奔去。
呼喝聲,金屬碰撞聲越來越近,尤里安也就能看到更多的尸體。
十八,二十四,二十六。
都是今晚銳雯分配給他守夜的隊友。他們以各種各樣的姿勢倒在地上,沒了聲息,傷口也不盡相同,或在心腹,或在脖頸,這一幕幕讓尤里安憤怒的同時也暗自警惕
這些人的實力雖然不及他,但是并不弱,不然也不會被選入血色精銳這個精英小隊之中,可是他們的身上除了致命的傷口外,卻再無其他傷口,而且從相隔不遠的距離就能看出,他們并非是單打獨斗,可是仍然被一擊致命,這一點尤里安自認做不到。
而這也意味著
敵人,十分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