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緩步出了城鎮,到了軍營。
這里的氣氛比起鎮里要冷靜的多,但是看著無數人火熱的目光,嘉文心知,這些士兵并非沒有狂熱的崇拜,只是常年恪守的軍紀,讓他們將心中的激情壓抑。
自走進軍營開始起,嘉文每走過一個地方,那兒的士兵都會不自覺的挺起身板,站的筆直。
嘉文在這樣的情況下,平靜的走進了主營帳。
在那里,麥撒將軍早已經等候多時。
眼看著嘉文進來,麥撒站起身,立于一旁,行禮道“皇子殿下。”
嘉文擺擺手,笑著說道“麥撒將軍無需這樣。”
不過嘉文這樣說,麥撒卻不會這樣做。恭敬的做完一套禮節后,嘉文與麥撒兩人紛紛落座。
這次來,嘉文就明顯感覺到了麥撒態度的變化,在此之前,盡管麥撒對嘉文十分尊敬,禮節也沒有減少,但是他能感覺到那隱藏在表面下的,是對自己父親,對光盾家族,對德瑪西亞的尊敬,而并非是對他的。
不過他也清楚這其中的緣由,,畢竟自己只是初出茅廬,而且在昨夜冒著風險實施了一個關乎數十萬人性命的計劃,而且那個計劃在真的實施成功前,恐怕不會有多少人贊成。
若非自己以自己的性命為賭注,麥撒是斷然不會接受這樣看似兒戲的決策。
他會按照既定的方針,利用帶來的三千士兵,配合上平澤鎮附近的衛戍部隊,布下層層防線,用戰士的性命拖延住時間,一邊疏散群眾,一邊等待后續救援部隊的到來,然后在謀求反擊。
又或者直接將可用的士兵帶走,在更北面布置防線,等待增援。
但是這兩種不論是哪一種都是他不能接受的,因為這無異于是放棄了平澤鎮無數人的性命,
用他們來拖延時間。而且麥撒自己也會承受巨大的壓力。
如果真的平澤鎮的百姓全部死去,那么不論他是否能成功的平息蝗災,回到德瑪西亞王都,他都會面臨指控與彈劾,最好的結局不過是流放極北,更大概率是以自殺來平息民憤。
所以盡管不是很贊成,但是麥撒仍然同意了嘉文計劃的實施。
而今天的尊敬,就是計劃成功后他應得的。
看著坐在椅子上,身子坐的筆挺的麥撒,嘉文開口問道“軍隊方面的損失統計出來了嗎”
麥撒點點頭,站起身,從桌面上拿起一份報告遞給了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