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深吸一口氣,尤里安開口,尤里安回答有些生硬,想來即便是再不識趣的人也能感受到他的疏離,可是面前這位享有盛名的女士卻似乎完全沒有察覺般,不止沒有退卻,反而借著說話的間隙更進了一步。
“是么”尹芙好似無意般開口“可是,我剛剛似乎看到您從那里從那里出來。那里是將軍的府邸嗎”
又是一眼掃過身后,尤里安眼神中劃過了一抹寒光“你有什么事么”
尤里安的聲音很是平靜,可話間的不耐與冰冷卻直白而直接,他不知道對方放棄晚宴來到這里的目的,但卻知曉她對自己不懷好意。
“卡”探向胸口的手被冰冷的大手捕捉,攔在了相距不到一指的位置。
“將軍似乎有些不解風情呢”攔住的熱情過火的手掌,卻沒有攔住那帶著挑逗的手指,
尤里安沒有低頭,卻感覺到了一根手指越過了他大手的封鎖,纖細柔軟的指頭輕撓著他敞露的胸口,
一下,一下,
好似春雨浸潤著大地,帶著發自靈魂的搔癢。
“夠了”尤里安終于忍不住爆發,將女人的手甩開。
頭一次,他是如此討厭禮服這個東西。
比起那穿了很多年雖然有些許磨損卻依舊堅實又牢靠的甲衣。禮服雖然舒適卻太過柔軟也太過脆弱,
明明只是被稍稍用力,便立刻失去了應有的保護能力。不僅那一排扣子盡數崩落到不知何出,那敞開了一大半胸口上,也留下了那位女士醉酒發瘋后留下的抓痕。
而尹芙的手指,剛剛就是落到了這些尤里安沒有注意到的痕印上,那簡單的一撓一勾,好像一只手,撕破了他全部的偽裝。“你到底要干什么”
甩開,退后,卻沒有注意到身后是一面墻,
看著那靠墻站立的高大身影,尹芙臉上的笑容又怪異,又嫵媚“將軍真是好正直的人呢您的故事,在整個諾克薩斯現在已經無人不知了。難道你沒有注意到宴會上那些熱情的眼神么”
“每一個,都想要將你一口完全吃掉嘻嘻”
又是一步緊逼,在尤里安的視線里,尹芙的眼神明亮又,帶著完全不加掩飾的光芒“其中也包括我哦”
“月色明媚,寂寞。璧人在前,難道將軍不想做些什么么呼”身軀嬌軟,手掌似火,
一切都是尤里安從未體驗過的新奇,
有一個瞬間,他感覺那些被手掌觸碰過的地方好像燃起了火焰,火焰從肩膀到胸口,再從胸口一路向下,
那種感覺讓他立刻回憶起不久前在城堡閣樓上有意無意間的觸碰,
那時的他還不懂為什么一個醉了的人會那樣動作,只將一切當作是壓抑爆發下的宣泄,
但是現在,伴隨著耳畔炙熱的芳息吐露,
尤里安頭一次感覺到了身體最本能的沖動。
那種沖動而火熱,帶著不加掩飾的波濤,要將他吞沒在的浪潮之中。
“可人兒,我知道”
“我知道你的城堡就在不遠處帶我走吧占有我吧”
“我是你的人”
“今晚之后,我將永遠屬于你”
“不
”
情海的浪潮顛阿顛,美麗的人兒你閉上眼。
美好的事情總是有著最美麗的外衣,
當一個成熟、嫵媚、又充滿激情的女士,向你發出占有我這般最熱情的邀請時,試問有誰能夠全然無動于衷呢
尤里安承認,在這一分一秒,他的心底有一種被勾起的強烈,
它熱情如火,深埋在心底二十載未曾有人觸及,
就好像沉埋地下的女兒紅,挖出啟封的那一刻才是最赤誠的美麗。
尤里安不是圣人,他自認自己也十分喜歡這種柔軟與堅強的觸碰,
可是,他無數次憧憬過那一切的發生,卻只在愛的海洋之中。
不是這里,昏暗的燈光、冰冷的街道上;
也不是在那千米外只去過幾次的城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