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安暖你也太惡毒了吧,我們昨天不過是說了你幾句,你就把鄉巴佬拉進群想對付我們,你這是人干事嗎”
“”
安暖目瞪口呆的看著大家振振有詞的指責自己,她突然發現自打真公主來了以后,她身上的冤枉就沒少過。
而崔巖有些心虛的捏緊了手機,看到安暖的下場后,他更加不敢讓同學們知道自己和鄉巴佬有關系了。
卻說孟秋這頭,她到校長那處的時候,安家夫婦都神色難辨地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校長倒是還沒見著人影。
孟秋神色自若地敲了敲門,然后就走了進去。
安父一見著孟秋就沉下了臉來,斥責道“逆女,你還記得自己姓什么嗎一天到晚都不回家,你心里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還有沒有我們這個家”
安母則是連忙起身去拉孟秋的手,一副慈母狀的說“香兒你也別怪你爸爸生氣,你這兩天都沒有回家,你不知道可把我和你爸爸給擔心壞了。”
孟秋側身躲過去,沒讓安母得逞。
“你們報警了么”孟秋有些好笑的問。
安家夫婦愣了愣“什么”
孟秋嗤了一聲“你們不是說擔心我嗎那我兩天都沒回家,你們不知道報警嗎怎么,就口頭上的擔心這未免也太廉價了吧”
安父聽了這話,額頭上的青筋直跳。
安母也是臉色一僵,好一會兒才強顏歡笑說“這不是暖暖告訴我們,你在外面住么,這哪能報警呢”
孟秋樂了“既然都知道我在外面住,那你們還擔心什么你們這前言不搭后語,睜眼說瞎話的技術,還真是和安暖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真不愧是養了她十八年,簡直深得你們的真傳啊”
原本還想軟硬兼施,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的安家夫婦,現在都演不下去了。
畢竟孟秋壓根兒就不按套路出牌,讓他們怎么演啊
見著孟秋這樣,安家夫婦都氣得夠嗆,安父更是一下子就下定了決心。
這個女兒明顯就是跟他們不是一條心的,繼續放任她在外面,哪怕是搭上了崔家,安家也是得不到半點好處的。
“我看你也沒有讀書的心思,今天就跟我們回家去,我和你媽給你找了門好親事,也犯不著讓你繼續留在學校,做些不知所謂的事情得罪人。”安父恨恨地看著孟秋,擲地有聲道。
孟秋雙手環胸,滿是鄙夷的看著安家夫婦“早說你們的目的不就好了,還非得在這跟我演嚴父慈母的戲碼,當誰是傻子呢”
安暖向來乖巧懂事,他們哪里遇到過孟秋這種,說一句話她能回十句的。
安家夫婦聽了這話,心里更是生氣。
就當安父想要大發雷霆的時候,姍姍來遲的校長終于到了。
安父一見著校長就說“給安香辦理退學手續,我們今天就要帶她走。”
校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想到剛剛在數學領域里都占有一席之地的牛教授找上自己說的話,他就怎么也不可能讓孟秋退學。
連千古難題核蒙猜想都能解出來的學生,這要是真給她退學了,那自己能被上面的人給罵死。
不能退,他這個校長都可以退,安香同學絕不能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