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姣臉色僵了僵,嘴里倒是反應快,“師父你放心,我知道分寸的。”
待連姣從掌門那處出來以后,已經徹底打消了對付孟秋的念頭。
和那傳說中的符文之術相比,一間屋子算什么受些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她不僅會讓出房間,還會好好的和張姑娘交好,和張姑娘做最好的朋友。
畢竟她可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呢
連姣揚起唇角,快步往回走去。
而孟秋在連姣走了后也沒閑著,飛快的拿出黃紙朱砂畫起了符文來。
孟秋可是早就想好了,一定要畫幾道倒霉符貼女主身上試試,要是有用的話,那以后那些小世界指不定就不用那么麻煩的磨女主氣運了。
所以在連姣這一來一回的時間里,孟秋已經畫了三道倒霉符了,眼下正在畫第四道。
等連姣進門見著正在施法的孟秋,頓時就眼睛一亮。
而孟秋見著連姣回來了也沒停下繼續畫符,反正連姣也認不出她畫的什么符,她心虛什么
連姣看孟秋并不避諱自己,心里霎時一喜,立馬就自發的湊上前去認真觀摩。
結果便見著孟秋在黃紙上畫著十分古怪的紋路和字樣,雖然看不懂上面是什么東西,可連姣心里莫名覺得這不是什么吉祥物。
連姣下意識的退后了兩步,目光倒是一直沒有移開。
孟秋沒有理會連姣,畫符的時候最忌諱一心二用,所以等她這倒霉符畫完了后,她才側頭看向連姣。
“喲,這是去告完狀回來了結果怎么樣跟我說說唄。”孟秋嗤了一聲道。
這要是擱其他人這么和連姣說話,連姣特定是忍不了的,可現在的孟秋在她眼中,就是行走的活術法,她的忍耐度蹭蹭蹭往上漲。
連姣唇角含笑道“張姑娘說笑了,我只是看你沒有帶行李來,所以特意去找了師父說這事,你有所不知,我們這邊空房間多的是,只是被褥床單之內的倒是沒有新的,今日還得委屈你用我的被褥才是,不過你放心,我的雖然不是新的,但是都洗得干干凈凈的。”
孟秋確實是沒帶床單被罩,她背包里除了黃紙朱砂,就只剩幾件換洗的衣物了。
不過見著女主變臉這么快,孟秋就知道定是掌門他們給她說了符文的事情了。
孟秋可不想和她打好交道,所以挑釁道“那就麻煩你了,不過你也放心,我可以制作清潔符文,便是你故意給我臟的用品,我也不怕。”
親口聽得孟秋說符文二字,連姣強忍著激動說“師父已經跟我說了,日后我們還會相處好一段時間,我怎么會故意欺負你呢,張姑娘多慮了。不過這清潔符文又是何物,可否讓我見識一二”
孟秋聞言扯了扯嘴角“我想我們之間還沒有親近到那個地步吧”
連姣也反應過來,是自己太心急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