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姣連忙補救道“是我太魯莽了,我先去幫你收拾房間吧。”
不得不承認,連姣若是誠心想與人交好,那態度是讓人十分舒服的。
可惜孟秋從一開始就知道她的本性,且還是和她站在對立的位置,自然不會被蒙蔽。
孟秋隨意的答應了一聲,還仿佛無意的撞了下連姣,便垂頭繼續畫起了符來。
在連姣看不到的背后,一張倒霉符赫然貼上了上面,看上去十分牢固。
不過雖然看不到,可連姣卻是驀地感覺一瞬間,心里仿佛有股涼氣升起。
好在不過片刻功夫,那股子涼意便悄然散去,所以連姣也沒在意。
只見須臾之間,那張倒霉符卻是被濃濃地氣運之力纏繞上,驀地就化作了灰燼。
孟秋見狀,蹙起了眉頭,果然還是不行啊,捷近這東西不是那么好走的。
孟秋搖了搖頭,也沒有在意這些,左右不過是試試而已。
連姣走進了自己住了兩年的房間,看著自己置辦的這些東西,心里有過一瞬間的不舍。
不過想著師父口中的符文之術,連姣咬了咬牙還是收拾起了東西來。
其實要說連姣真想討好孟秋,那最好的方法就是幫她驅逐身體中的另外一個靈魂,可連姣卻是下意識地將這事忽略了過去,只字不提。
待連姣將自己的東西搬走,又把房間重新收拾好了后,孟秋才慢悠悠的進了房間。
而后連姣便見著,孟秋將一張畫著紋路的黃紙,往被單上隨意一扔,不過片刻時間,那原本因為放置得有些年頭導致泛黃的床單,竟是變得嶄新如初,恍如是剛剛買來的模樣一般。
親眼見識過符文之術的厲害后,連姣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然后便是驚喜不已。
她從來沒有想到這符文之術竟是這般厲害,光是從這清潔符便可以探出一二。
這下子連姣心里那一絲不甘不愿,終于徹底地散去了。
“張姑娘你要是有什么事,只管來隔壁房間找我便是,千萬不要客氣,也不要把我當外人。”連姣眼神熱切的看著孟秋說道。
孟秋回應她的是倏地關上房門,她毫無防備之下還差點兒碰著鼻子。
當真是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太過分了些。
連姣捏緊了拳頭,等她得到了符文之術,總有一天她會把今日的恥辱都找回來。
時間一晃,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今天凌云峰的掌門特意將全門派的人都召集在一起,然后隆重的介紹了孟秋的身份。
孟秋在大家的面前,倒是一直秉持著見識少還害羞的人設。
聽得是在玄門中從未聽過的門派,那些弟子們心里都有些輕視,待聽得掌門說孟秋的符文能讓人力量倍增時,更是嗤之以鼻,覺得掌門受了孟秋的蒙蔽才這么夸大其詞。
再見到孟秋那么小家子氣的表現,大家便更覺得她是騙子了。
當下就有弟子站了出來,說是要向孟秋討教一二。
站出來的這個弟子是二長老的三徒弟雷越,性格最是沖動暴躁,不過天賦也著實不錯,至少如今也是個已經入了門的驅鬼師。
孟秋自然是看出來他們面上的不信,也不介意給他們上一課。
所以雷越的討教,她故意裝作不好意思拒絕的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