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玉音也就隨口問問,如果千石清純承認了他們關系好,正好可以借此趕他走。
“那、那個”
眼見快走到目的地來了,千石清純終于猶疑地開口了“西園寺同學,請問你之前去過地下拳場嗎”
玉音奇怪地反問“地下拳場”
千石清純張了張嘴,忽然給剛認識的女生解釋這個,他也感覺有些為難,若是真錯人了,還真不知該怎么洗清自己的清白,“就是那種非正式的地下無規則拳擊賽,會有觀眾像賭馬一樣給看中的選手下注,賭輸贏。”
當然,事實上的地下拳擊場比千石清純說明的更黑暗、冷血和殘酷,這一類地下拳場多是由有黑道背景的幫會或者組織控制的,以此來獲取暴力,參與比賽的選手落敗的一方往往身受重傷,嚴重者喪命的也有不少,就算是勝利的一方身上掛彩也不會少到哪里去。
玉音腦海飛速一閃念,想起上個月做任務后回家的某天晚上,察覺到咒靈的氣息,好像去過一間類似的場地,不過她解決完肆虐的咒靈之后就馬上離開了。
“沒有,你怎么忽然問起這個”
作為冰帝平凡學生的西園寺玉音當然是不會踏足地下拳場這種地方的,對外玉音自然要掩飾一下。
千石清純聽到答案,露出了有幾分落寞的神情,喃喃道“難道是我認錯人了”
認錯難不成千石那時候在現場
玉音聽到他這般說,心下一跳,試探道“千石同學,地下拳場應該不是什么好地方,你怎么會去那種地方若是被選拔賽的老師知曉你去過那種不三不四的地方,對你會產生不好的影響的。”
“謝謝西園寺同學的關心了,其實不是我自己愿意去的,”千石清純苦笑一聲,向玉音解釋道,“上次在比賽中輸掉之后,我有些心灰意冷,對自己之前的網球方式產生了迷茫,一段時間之后,我選擇了用練拳擊重新站起來”
玉音側首看了眼他手臂和小腿上的肌肉,道“難怪你肌肉的分布與一般練網球的選手不一樣,肌肉發達的部位更近似拳擊運動員。”
千石清純輕笑“看來西園寺同學眼界不凡啊,這都能看出來。”
“好說,只是觀察的基本功而已。所以你為了練拳擊去了地下拳擊場”說到后來,玉音忍不住皺了皺眉。
“怎么可能”千石清純神色慌張地連連擺手,因為抱著東西,只能單手擺動,勉強得很,“是我練習拳擊的運動館里,教導我的教練,他以前打過這種地下比賽,本來已經從良不再去了,可是那地下拳場有次找不齊選手,就打主意到他的頭上,威逼利誘一定要他去,教練為了他女兒的安全,不得不妥協。那天正好被我聽到了,我放心不下,就偷偷跟著去了”
千石清純是稍微偽裝了一下,以觀戰下注的客人身份溜進去的,那種殘酷冷血的場所,第一次讓身處光明的少年感覺到了人性的惡意,但更讓他沒想到的是,這還不是他遭遇的最大的厄運。
想到這里,千石語氣微微一頓,問“西園寺同學,你相信這世上有科學不能解釋的鬼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