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各色金銀珠寶制成的首飾。
她以前以為自己很富有了,今天才知道什么叫孤品難得,而一堆孤品湊一起,生生像個珠寶店。
好像這輩子不重樣的戴也夠了。
康熙有這么喜歡昨夜嗎真的想不到,他看著溫和守規矩,竟然也喜歡野的。
嘖,男人。
懷孕著實影響兩人發揮了。
這么想著她不禁輕笑出聲,這一遭叫什么。
賞賜多多益善。
她不嫌錢多,
錢就她的心,錢是她的肝,錢是她的膽。
這樣想著,不由得輕笑出聲。
“叫御膳房做碗甜湯。”她要拿著去謝恩。
小景有些糾結“您先前做的荷包,不若拿一個。”
顧訪嫣比她還糾結“丑了點吧”
圓滾滾的小狗崽,也挺可愛的,但到底難登大雅之堂,不適合康熙戴。
“罷了,一起拿”
成年人不做選擇,全部都奉上。
畢竟康熙賞賜這么多,怎么也得多回禮。
小景笑的欣慰。
顧訪嫣帶著奴才到的時候,門口守著魏珠這小太監,一見幾人,趕緊笑著上前打千行禮,一邊遣小太監趕緊去稟報康熙。
聽說她來了,康熙就出來迎。
“怎的想到過來了”
顧訪嫣把東西遞到他手里,懶洋洋道“回禮來了,您忙吧,臣妾回了。”
她都來了,康熙不想讓她走,然而她一點都不想留“回永和宮自在些。”
康熙戀戀不舍的揮手。
原就有些想她,她這來還沒見到,沒說幾句體己話就又走了,叫人愈加想她。
顧訪嫣搭著小栗子的手,施施然的往乾清宮外走去,剛踏過門檻的時候,抬頭低頭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來人這些日子清瘦許多,眼神陰翳。
完全沒有少年郎的清澈。
“太子安。”她敷衍的行禮,轉身就走。
太子只一眼就怔在原地。
他握著拳頭,才能克制住自己洶涌澎湃的內心,幾日不見顧訪嫣,她竟又神顏幾分。
那微微暈紅的眼角,嬌媚惹人。
一看就知道不缺雨露君恩。
如果沒有意外,這朵嬌花會在他掌中綻放,可惜有了意外,他們碰見,他都要先低頭。
她走了,留下淡淡的香。
太子強自克制,才能若無其事的走入內室,他如今是重生而來的太子,隱藏心中所想,是基本功了。
但還是有淡淡的悵然。
顧訪嫣走了,想著太子的眼神,還是覺得有點晦氣。碰見了一個仇人。
前世她死了,二福晉固然親自下手,又何嘗不是太子默許。
等回到永和宮后,她這才問“二福晉現今如何了”
小景一直關注著,見主子問,就趕緊回“說是身子有些不大好,好似得了癔癥還是什么,坐在窗前,一坐就是一天,念叨著她會有生而異象的嫡子什么的。”
“還說太子繼位她就是皇后。”
這樣大逆不道的話,可不是癔癥才敢說。
但宮里捂得嚴實,不許任何人知道,還是娘娘地位特殊,這才撬開那些宮人的嘴。
顧訪嫣挑眉,看來二福晉確實是從前世來的。
“先過年吧。”她道。
對眾人來說,過年沒什么稀奇的,但是對顧訪嫣來說,過年可太稀罕了。
全部都是些她沒見過的東西。
她甚至滿懷期待,在歌舞環節會有美艷的舞姬飛過來,手中執著匕首要行刺皇上。
或者是大雜耍的時候,把火盆扣在康熙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