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去御花園溜達溜達。
“淑嬪娘娘什么樣的人物,怎么可能認識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我是她舅爺家兄弟的外孫女,怎么就沒有關系。”
“好家伙,一表三千里。”
“那好歹也是有親緣的,您要是不通融,少說得去問問淑嬪娘娘,你這奴才是怎么做奴才的。”
聽見自己的名號,顧訪嫣立在假山后頭,抱著熱乎乎的暖爐,靜立吃瓜。
兩人吵的愈發厲害,她仔細回憶,也沒記起來舅爺家兄弟的外孫女是哪個。
“走,現在去問。”小姑娘氣急了,拽著奴才就往外沖。
結果正正對上吃瓜看戲的幾人,小姑娘臉一紅,就要接著往外沖。
結果她拽著的奴才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奴才給淑嬪娘娘請安,您萬福金安。”
利索諂媚的行禮問安聲讓怒氣沖沖的小姑娘僵在原地,她剛才扯著虎皮當大旗,這會兒瞧見正主卻不認識,臉頓時紅了個透。
“淑、淑嬪娘娘、萬、萬安”她結巴的不成樣子,要被心里的恐慌淹沒。
顧訪嫣輕笑一聲叫了起。
她打量著面前的小姑娘,圓圓的臉,圓圓的眼,圓圓的鼻頭,圓圓的嘴。
特別可愛,特別肉乎。
身為小常在,卻沒有后妃的精致。
最重要的是,穿的還沒有她身邊那奴才好。
這宮中妃嬪都有定例,皇貴妃并不克扣下面小妃嬪的份例,也不許奴才克扣。
但還是有奴大欺主的狗奴才,會占用主子的份例。
“求淑嬪娘娘做主實在是揭不開鍋了,這狗奴才欺主,連每日吃食都要占,只能嬪妾吃些剩饅頭剩米,整日里餓的實在受不住。”
她哭起來也溫婉端莊,帶著小家碧玉的壓抑克制。
顧訪嫣呆了呆,又看向一旁的奴才“你有什么說的”
那奴才穿的鮮亮,外面是太監常有的罩衫,里面卻是屬于主子的好料子,都在里頭夾著。
奴才穿的厚實,這主子穿的單薄,凍的小臉通紅。
“回淑嬪娘娘的話,奴才縱然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欺主,萬一被人發現,那可是要命的事,這衣裳是小主兒說不要了,特意給奴才穿里頭的。”
左右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顧訪嫣神不在焉的聽著,又看向一旁的小姑娘,笑著問“他說的可是真的你要說實話,不許騙本宮。”
小姑娘可憐巴巴的點頭,跪在地上砰砰磕了兩個頭,軟聲道“求娘娘恩典,為嬪妾做主。”
一旁的奴才也跟著磕頭“求娘娘明鑒,奴才冤枉啊。”
“你說他只給你剩飯剩菜吃,吃多久了”顧訪嫣好奇的問。
就聽小姑娘道“以前好歹還遮掩些,這小半年來,愈加變本加厲,不把嬪妾當人了。”
一旁的小太監躬身跪著,紋絲不動。
顧訪嫣抬腳就要走,想了想壓著性子問“其他伺候你的奴才呢”
像她跟前,看似只有小景和小栗子,實則還有好幾個奴才,只不過不近身罷了。
“都被這狗奴才壓著,不敢伺候。”
小姑娘哭的眼淚汪汪,看著可憐極了。
顧訪嫣終究耐不住,抬腳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