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把倆小家伙急的,當場口吐人言。
“哥哥打”
“她先”
唐惟妙激動萬分“再說再說,多說點天才啊你倆”
兩只受到鼓勵,嘰嘰喳喳中夾雜著幾個簡單的人類發音。
“嘰嘰啾啾啾她先喳喳喳打的。”
“吱嘰嘰哥哥先搶。”
唐惟妙“對對對,就是這樣,繼續繼續”
她興高采烈,早把辛漣忘得一干二凈。
辛漣默默纏好新的毛線球,一聲令下,扔了出去,這次扔到了最遠的那個房間。
兩只小家伙如同救火,嗖一下飛走,搶了起來。
辛漣又關上了門,這次還落下了門鎖,重新把唐惟妙拉進了懷抱。
手指成功將唐惟妙的興趣點燃,她的眼睛亮了起來,正要投入狀態中去,忽然看到了掉在枕頭上的一堆羽毛。
“不對啊辛漣,怎么會掉這么多”她捧著那團毛,關心起兒女來。
辛漣憂郁道“因為要第一次換羽了,正常現象。”
“不行,我要拍下來,給孩子們留著”
她推開辛漣,翻出手機。
辛漣“要不你拍我吧。”
“嗯”唐惟妙迷茫回頭,一把金色的輕盈絨羽吹到了她的臉上。
“沒愛的滋潤,我也會掉毛。”他說。
唐惟妙“你不能大清早放著孩子不喂就那什么要是滋潤你,一個上午就泡湯了。”
“那就淺淺地愛一下。”辛漣說,“不會太久的。”
“信你就有鬼了”唐惟妙一本正經地拒絕了他,“孩子的第一次換羽,錯過就補不上了,你,早上錯過,晚上可以補上。”
“好啊,那晚上補給我。”辛漣拉過她,手指將她的頭發一順到底,為她挽了頭發。
孩子們的第一次換羽結束后,脫去了不和諧的胎毛,露出了漂亮的本色羽。
絨絨有光,像兩只會發光,軟糯香甜的糕點。
于是,也終于擁有了形象的小名。
“糖團,糖球。”
哥哥叫糖團,妹妹叫糖球。
沒辦法,因為妹妹換完羽毛后,羽毛黑紫發亮,更像只會跑會飛的熒光煤球了。
辛漣仔細檢查兩個孩子的健康狀況后,偷偷和唐惟妙說“妹妹好像很疑惑,哥哥和她的羽毛顏色為什么不一樣。”
“她要是看到你的羽毛,會不會懷疑,只有她不是親生的。”
“那倒不會。”辛漣說,“我看妹妹的性格,大概率會認為她沒問題,是我和哥哥羽毛有問題。”
唐惟妙晚上有一節進階課,就是和幾個很厲害的畫師們約定一起畫畫,相互切磋點評。
等到網課結束后,也到了約定好,要給辛漣“補課”的時候了。
辛漣捉住第一次換羽后,在家里四處亂飛的孩子們,挨個哄睡了,扛起妙妙回臥室“切磋”。
兩人先是蜜語聊天,語言交換愛意的過程中,還會時不時交換一下氣息。
聊到一半,辛漣感覺到床邊投來一道注視,轉過頭,看到妹妹站在床下,仰著臉,津津有味地聽著。
她黑不溜秋的,燈光再暗一些,小家伙在陰影的掩護下,得以悄無聲息正大光明的聽爸媽床腳。
要不是辛漣感應到呼吸聲和那道根本不隱藏的視線,這只小皮凰就要看完全程了。
辛漣不動聲色,淡定從容,給驚到渾身粉紅,羞澀到快要脫水的唐惟妙掖好被角,提著女兒的翅膀,手輕輕撫了幾下,小皮凰閉上了眼睛,睡著了。
這次,辛漣在掛籃上,加了個蓋子,鎖了門。
回來后,他道“得請個幫手了。”
寵物醫院里,正在伏案寫信的唐惟笑打了個噴嚏。